文寒吃几口烧饼，皱着眉喝一小口汤，吃来喝去，那碗汤看起来也还是那么多，跟没喝也差不了多少。

由于事故的发生，造成了交通堵，红绿灯颜色交替变换着，此时却起不到任何作用。仿佛嘲讽一样的高高在上，看着地上这场惨剧…

不过烧饼好吃，羊杂汤文寒是决计吃不惯的，无奈路郝招呼也没打，问也不问就给文寒盛了一大碗，他也不好拂了路郝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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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寒骑车到了路郝家的楼下，以为路郝还在睡觉，结果却发现路郝正站在楼下车。路郝看见文寒来了，咧着嘴了声“早”。

人很难受，文寒不想多停留，匆匆看了一眼还是骑车赶往路郝家，他想：“生命如此脆弱。”

他不清楚路郝是不是也有这种会。文寒唯一知的就是，他不知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路郝，他觉得，就算他和路郝两个人都喜欢男人，他和路郝之间…也不见得会发生什么…。

两人落了座，路郝就大口吃起来。文寒拿了一个烧饼咬了一口，嚼了嚼，很好吃的烧饼，又香又脆，虽然是之前没见过的烧饼，样子还有些像大饼，但是味真的特别好。

况且…路郝也没说过喜欢他，文寒又觉得自己太神经可笑，不过就是男人间随意的勾肩搭背…他怎么这么能乱想一气呢。

路郝看了看文寒自行车车筐里的东西，大致也猜的出来对方的来意。他自顾提了东西，一脑都放在自己出租车的后备箱里。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假设…万一路郝真的像他表白呢？他又觉得这事也有可能发生…

文寒来来回回看了路郝的脸好几遍，确定路郝的气色好像是真的恢复了，才算放了心。

文寒抬起来，脸红红的，他被路郝破心事，有些口吃着回答：“也……也不是不喜欢，就……就是太。”

他从心底感激路郝，希望路郝是他哥，是他朋友，就是没想过路郝可能会变成自己的恋人…

路郝是这里的常客，他先是径自去炉子里掏了几个薄薄的烧饼盛在盘子里，接着又舀了两碗羊杂汤端到一张桌子前，招呼文寒赶紧趁热吃。

说完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似的，快速的低下了，不所措

待到路郝光速的解决掉自己那份儿吃食，他发现对面的文寒还在和那碗羊杂汤大眼瞪小眼，一脸的苦大仇深。

文寒就这么随着路郝一边走，一边想，最后被路郝带到了一家小餐馆门脸前的天摊位落座。

文寒看不明白，嘴里的“哎……”还没说完，路郝就抢过文寒的自行车，落了锁，揽着文寒的肩膀，说：“我知有个地方，早点的一级棒，咱们一起去吃啊。”

他心里还琢磨着路郝这格是真好，才一个晚上，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了，完全看不出天病怏怏的神态来。

文寒被路郝揽着肩膀，多少有点不自在和不习惯。他感激这个人，这个人之前也帮了他很多，一开始他以为两个人就是朋友。可在大家都坦白向之后，文寒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不喜欢喝就不要勉强了。”路郝对着文寒说了一句。

桌椅上均糊着层层油腻，黑的发亮，是常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尽这样，早点摊生意依然火爆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