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洲站在原地，看他锁上店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关掉大厅里的灯。白沅芷逆着天光朝他走来，拉住他的手往工作间里走。

        “没有啊，”沈云洲故意，“所以你要好好教教我。”

        像是一点火星落到了油田里，火苗从白沅芷的指尖一直蔓延到沈云洲的四肢百骸，烧得他只想不不顾地先将白沅芷按倒在地再论。的血冲上他的颅，他看着白沅芷，一字一句：“我想要你。”

        白沅芷微微侧首，仿佛在同沈云洲交颈，姿态亲昵，声音却冷淡：“可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打算，你就不会跟我说了。你现在站在这里，不就表明你并无此意么？”

        迷迷糊糊之间，沈云洲听见一声破风的响，他的双手随即被某个冰凉的东西束缚住了，他一下睁大了双眼，要去看那是什么，白沅芷咬他的嘴，强迫他把注意力转回这个吻。他憋得实在难受，肺被压迫着，嘴被白沅芷的堵着，手腕上又像蛇在爬行。不知过了多久，白沅芷突然从他上起来，沈云洲立即深深地气，咙里发出啸叫一样的破

        白沅芷与他对视片刻，却如同半个世纪般漫长。他笑了起来，用额去贴沈云洲的额，：“好啊。”

        白沅芷去关工作间的门，他低反锁门的时候，沈云洲贴到他背后，用膝盖挤进他的双之间。沈云洲不再仅限于亲吻他的颈侧了，他舐白沅芷的耳垂，噬咬白沅芷的后颈，一边用大前侧去磨白沅芷的下，一边又决定要将白沅芷扳过来。他也这样了，将白沅芷整个人抵在门上，眉骨从白沅芷的额蹭到锁骨，手也摸到了白沅芷的裆上去。

        白沅芷了。

        白沅芷笑了一下，不置可否：“那你呢？你有过么？”

        沈云洲有些恼怒。白沅芷当真像泥塑的偶像，悉一切还麻木不仁。他一下就要从白沅芷上起来，白沅芷却抓住了他的胳臂，将他定在了原：“所以，你想要我用什么交换？”

        工作间里仍有一点气味，沈云洲甚至看见垃圾桶里落着几团纸。他的目光只在上面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转到一旁的沙发上去。他自认没什么奇怪的癖好，可他只要一想到白沅芷可能和别人在这张沙发上过爱，就不由得兴致高昂。

        沈云洲笑出了声。白沅芷的发髻在门上蹭散了，长发三三两两地散落下来。他抓住一缕发丝亲吻，随即抚上白沅芷的面颊。白沅芷略微眯着眼审视他，两人的鼻尖贴了一下，随即是嘴、口，腰。沈云洲开白沅芷的牙关，去寻白沅芷的。他没有指望过白沅芷能有多少回应，但白沅芷偏偏作出回应，抓住他的肩膀，反而将探进他的口腔，用尖去扫他的上颚。沈云洲从不知接吻可以直接带来这样的生理快乐，至少在白沅芷他的上颚前他不知。口腔前所未有的感，他的鼻子重重地呼了一下气，用力回吻回去。

        他出一个有些讥讽的笑容来，而这讥讽成了沈云洲见过的他最为真挚的神色。那是白瓷偶像注定不会出现的神情，沈云洲不由自主地被引、甚至有些神魂颠倒。以至于当他骤然被白沅芷反压在沙发上时，他没能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白沅芷冷漠的双眼，半天才察觉危机来临。

这幅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一靠，他又嗅着一气味，鼻尖抵着白沅芷的耳后，嘴贴在他颈上，：“若真的无事发生，你上怎么有一香？你说我要是告诉她丈夫，你在海城还待不待得下去？”

        他们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沙发边上。白沅芷的发髻完全散开了，发卡不知掉到了哪里，躺在沙发上时，散落的黑发像一朵在海里盛放的花。沈云洲撑在他上方，仿佛福至心灵，问：“所以，你和男人过么？”

        白沅芷：“我当然会。”

        要挣扎已经晚了，白沅芷制服他堪称举重若轻。他之前还同白沅芷嘘过自己爱健，此刻却被死死摁住双臂，他猛烈地试图抬手，或者利用腰劲将白沅芷掀下去。察觉到他的意图，白沅芷直接纵用双膝压住了他的上半。剧烈的疼痛使得沈云洲想要呼号，白沅芷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俯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