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愉悦了。
“还能怎么办,我总不能让你别喜欢他,把他和之前那些人同等对待吧。你自个儿的心,你都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小可说完,保平安耍赖似的仰天呜哩哇啦嚎了一通,“昨晚,看他醉着,我觉得他好把握的……可今天……啊啊啊啊……是我太自信了……”
“要我说,实在不行,你就跟他坦白吧。”
这回,保平安没了开玩笑时的神态,他敛起笑容,声音细小却坚定,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行。的事情我还没查清楚,那笔钱,最终去向我也没弄清楚。还不是时候。”
“平安,虽然……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啊,虽然咱们现在正常了,但跟从小就正常的人还是没法比,况且邱教授不比你聪明?比你方法、资源多?让他帮你查,是最快的,也是最安全的。而且你爸——”
“我不想让他参与进来。”保平安打断了小可的话,“就算要他帮忙,我也不会让他直接参与这件事,这件事跟他没关系。跟你也没关系,你如果认我这个朋友,以后这种想法就不要有。”
小可半天没再说话。
保平安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生,缓和:“小可,抱歉啊……我……”
“没关系,我理解。”
保平安淡笑了下,“其实也不全是为了他……的事,我查了下,除了我这个人证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证据了。而且,就算我指认保锋成功了,那笔钱,还有所有的遗物,我也找不回来。”
“如果,以我之前又傻又蠢的状态出现在‘他们’面前,事情或许还好调查一些。因为只有傻子,别人才不会设防。不然,保锋怎么会允许我在他眼底下活过两年?”
小可叹了口气,“嗯,我知。你不用跟我断开联系,你的事,我什么都不会说。有什么需要我都会帮你。”
“谢谢。”
保平安没说出口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昨晚邱鸣旸梦中的呓语,那种对于未知的担心和害怕——
哥哥,好像也不希望他治好。
而他,好像也不知如何以自己治好的一面去面对邱鸣旸。
现在……他辛苦些,邱鸣旸会轻松些吧?
*
邱鸣旸从律所忙完回来时,保平安正在浴室洗澡。
保姆没想到邱鸣旸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没到饭的点呢。她走过去,拿过邱鸣旸脱下的西服外套,问:“邱先生,现在饭吗?”
邱鸣旸一边脱鞋一边问:“安安呢?”
“刚带六一出去玩了会儿,才回来。”
邱鸣旸点了下,“什么时候出去的?”
“跟您前后脚。”保姆说。
“那把饭上吧,出去走这么久了,还牵着狗,饿得快。”
“好。”
邱鸣旸换好拖鞋正准备转的时候,保姆蓦地叫住了他,“邱先生。”
“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