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多的研究样本……

        晕，眼睛发痛，似乎要从内被生生剖开。被得上下颠簸，脆弱的被得发麻，整个下半好像都不再属于自己。强烈的肉刺激折磨得索科洛夫几发疯，生理泪水和着口水把整副端正刚毅的脸庞都弄得一塌糊涂。他微弱地呻了几声，手臂打着颤，艰难地揽住了正一脸畅快地骑在自己上驰骋施暴的下，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他用破碎的语调下达了最后一命令：

        “、在我里面……越多越好……”

        ……越多越好。

        但愿这他妈的研究能够早日结束。

        3

        正式进入冬季之后，堪纳维斯港的每一个夜晚都寒冷得几乎要把人的血都冻结在血里。

        凌晨一点，即使是备钢铁意志的士兵在这个时间段也该躺进了温的被窝，可是仍有一支小队聚集在这个国境之北唯一的运输港港口，严格遵从队指令进行无设备深潜适应训练。

        “阿嚏！”

        挟着寒意的海风呼啸而过，尤利安狠狠地打了个嚏。僵的脊背肌肉受到牵扯，从骨子里泛上来一难以忍受的酸疼，让少年一张还透着些稚之色的秀美面孔也皱了起来。

        太冷了。

        室外气温零下二十度，尤利安刚从水里上来，两脚赤地踩在冰渣子一样的岸边砂石之上，上只裹着一条薄毯，发与过于长的睫都被冰冷刺骨的海水打成细绺，纤瘦的哆嗦不停，牙齿也跟着上下磕碰作响，在毯外的肤皲皱，透着一种严重缺乏血色、死鱼肚一样的惨白。

        而在他的后，一群同样全赤、有的甚至连毯都没披一条的年轻士兵们的情况还要更糟糕。

        他们大多是成熟，素质更强一些，训练强度自然也更大，深潜米数足足是尤利安这种新兵的三倍，脆弱的人类躯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强，即便是这些珍贵的基因造物也纷纷出现了晕脑胀、鼻血不止、鼓破裂等症状，一个个横七竖八地躺在坚硌手的砂石上哼哼唧唧，半真半假地朝着正忙碌地奔波照料伤员的索科洛夫中尉叫唤：“哎哟！我的好痛，我看不清东西啦！”

        “我也是！您先来看看我，我嘴巴跟耳朵都了好多血！”

        “天气太冷了，水也是，长官，我想申请一瓶度数不低于45度的伏特加，或是一个能让彻底温起来的热吻……”

        话还没说完这人就被同伴鬼吼鬼叫地按了下去，嘻嘻哈哈闹作一团，长年死寂如无人之地的加利比亚海域此刻已经变得如同正中午的集市一般热闹。

        “长官。”在一片喧闹声中，尤利安低弱的声音也哆哆嗦嗦地响起来。他冻坏了，嗓音也小得可怜，似乎随时都会消散在寒风中。

        索科洛夫中尉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声呼唤，立即从一名正对纠缠自己不放的下边站起，阔步朝他走来，“怎么了？很难受吗？”

        成年男人那温结实、几乎是肉眼可见地正在源源不断散发着热气的看起来是如此有诱惑力，尤利安搓了搓自己胳膊上冒出的鸡疙瘩，委屈地倾向对方宽阔的怀抱中：“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