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要低下去。让你看我了？”

        她忍不住住被子：“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她都可以想象对面憋笑的表情了。

        石明希用签字笔点点她的。

        她拿着平板一心多用，忘了对面不是女生聊天，嗤笑：“人家怕怕呢，吓得了。”

        他也开玩笑耍氓：“了就说晚安，然后先去解决一下嘛？”

        “？和别人吗。”

        “是，我很乖的。”

        “屁啊，哪来的男朋友？纸片人？”

        “你在宿舍床上吗？先跪下来，我再告诉你。”

        “有点仪态好不好？乱动什么？我手很重，但是扇你耳光也不能躲，得把脸贴上来。”

        小茨开始逗他玩：“也不是真的冲动，佐菜不够！”

        她一下子几乎从床上起来，撞到墙了。

        “好好休息啦。”

        有人推开医务室的门：“明希，老师让你去排球场送一下医疗箱。？？？打扰了！”

        聊天停滞了几分钟。她觉得自己在扰......直到石明希在微信给她发了一个浦西发大水表情包。冲浪勤快的嘛。她噗的一声笑出来。

        “神经病，”她上就懂了，一边骂，但是不由自主地发抖，在床帘里趴跪着，“哪里有人？我又不是在男生宿舍里可以随手抓一个男的搞基。”

        “不是，我虽然很开放，但首先要尊重别人。这些变态的，嗯，我虽然感兴趣，平时也没有谁能聊。”

        小茨出来：“石明希你好自恋啊！谁说你帅了？”

        “想不想试试躺在地上被鞋底踩啊，压住小腹，很容易到的。”

        怕什么，来啦！

        “嗯，还要什么？”

        “......”

        “大佬，不是听话才算可爱的！”她忍痛据理力争，站起来挥舞着手，“养猫好像服侍祖宗一样，为什么那么多人养啊？正是你付出了很多才让它满意，才会喜欢它啊。”

        她趴在被子里握着拳发抖

        “那我不客气了......你脚多大？”她有些赫然。

        对方一提醒，小茨又抱着热水袋缩回去嗷嗷嚎叫。

        “选宽的也没用，没说要抽你。”他知她心里的小九九，“我要勒你脖子，凑过来。再紧一点，呼不畅了？放松适应啦，你会变感的。”

        “喂！你！我可没要你手机号码......”

        小茨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摸她的？哦哦，探一下有没有发烧。别多想。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懂的啦，我爱看抖s帅哥踩。”她想用兵长踢艾的冻鳗老梗结束尴尬的闲聊。谁知他接着问：“也不是很小众的爱好，可以理解。我可以吗？”

        “我撞到了。”她哭丧着脸回复。吞了口唾沫。

        她掐住自己的脖子。晕乎乎的。想象他的靴底踩在她脸上。

        “啊，好社死。当我没说......”

        她像想到了什么，摇晃脑地叹，“猫有人，狗容易开心，干脆当披着猫的小狗啦——”

        她装出来的癫狂都馅了，感觉紧张的眼泪正在不受控地溢出来，说话，“求求你了，继续说点。”

        这就组了一局叫她一起看恐怖电影。

        她小腹一抽，忍辱负重地说：“好的，我会乖乖跪直的。”

        “我今天穿了黑短袜，去跑步回来。恋鞋癖会喜欢那个味？用嘴帮我脱鞋吧。现在可以你想的事情了。”

        “我的鞋码是我的手机号码第五第六位。”

        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加了微信多交，她声明不可以叫自己茨菇。过几天，她晚上无聊，打开看电影app匹附近的人进入房间......坏了，约到同学了。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嫉妒。你的一定很痛吧。那你在自己摸吗？”

        “那为什么？你该不会是恋鞋癖吧？”

        “选一条带吧，细的还是宽的？”

        “你不痛了？”

        “我是说，你有没有起鸡疙瘩......”

        “宽的。”她不假思索。

        “我问这个只是因为想知，你为啥找我舍友问我鞋是什么牌子？他们都说你有男朋友了，要送他同款当礼物。”

        “你的真的很圆。像茨菇。”

        “你平时都是这副色狼样和女同学聊天的吗？”她还在嘴，但是变热的已经弓起来，呼变得重。

        原声阴森森的，石明希很少看恐怖电影，有些困惑，在聊天室问：“你怕不怕，听了会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