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得不错，技术见长。”白幽说，“不像以前那个一样两条长两条短了。”

笑声渐渐消失。

他转看了眼呆若木鸡的栾澄：“不回去？”

物理老师是个瘦的老，两鬓斑白，已经年近花甲，最是喜欢穿着中山装和老式的黑色千层底布鞋上课。他讲的课十分有趣，在学生群里非常受欢迎。栾澄也很爱这位老师，因此得到询问，便说：“对不起老师，去的晚了些。”

尤老师皱眉：“不是吗？你不是有同桌，不耍单了吗？”

栾澄暗暗松了口气，心想他何止脱单，他连双和三都一起脱了。

直至有烟叶的分全烧成灰烬，顾倾淮才收起打火机，准确无误地把烟丢进桶里。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边唱边翘兰花指，“……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同桌恩爱苦也甜~~~你我好比鸳鸳鸟

坐在第二排的班长笑说：“不是啊老师，‘脱单’的意思是指脱离单状态，意思是谈恋爱了。”

他看向顾倾淮，就见顾倾淮面无表情地盯着黑板，而白幽和小月亮则分坐在他和顾倾淮的两边，压低声音聊了起来。

“我的这个也不错。”小月亮说。

还能不能好好上课了！

小月亮把玩着自己的怀表，闻言温柔地笑笑，说：“你看到帅的人都这么说。不过这位同学长得确实是好看的。”

第二节课是物理，物理老师尤荣光正站在台前奋笔疾书。栾澄喊了报告，物理老师顿笔转：“怎么才回来？”

“是吧？”白幽把凳子往前挪挪，“我越看越觉得他跟倾淮有夫妻相。”

尤荣光看着顾倾淮点点：“行，回去坐吧，难得你都脱单了。”

栾澄下意识答：“回……”

留的八个纸分别粘在了之前那两块纸方板上，弄得像凳子一样。之后他当着栾澄的面，用烟火把两个纸凳子给点着了。

尤老师拍拍桌：“别笑别笑！我一把年纪了想跟上时代是需要时间滴，你们这群小鬼，严肃点儿，上课了！”

好么第二节就“他跟顾倾淮有夫妻相”的问题聊了半节课，第三节课更欠，这货居然在语文老师的课上唱起了黄梅戏！

刚开始迈步的栾澄闻言差点跪地上，在哄堂的笑声中哭笑不得地回：“老师，‘脱单’不是这么用的。”

顾倾淮率先走了出去。

白幽着一把贱贱的声音说：“小月亮，你发现没？这个叫‘栾澄’的小子长得还真的GAY里GAY气的啊。”

第4章债主

周鹏说了栾澄去洗手间，但是时间有点太长，物理老师好奇。

白幽和小月亮在上坐了下来。

顾倾淮见两“人”还算满意，继续抽着他手里的那支烟。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灰色的烟雾散在他的周围，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还有一丝看不透的孤寂。

妥，笑声更大了。

栾澄也是后来才知，白幽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好好上课。白幽影响他上课，想把他弄服贴了，之后好跟他谈条件，让他同意把那把影响灵的桃木剑给交出去，要不也不至于一直嘚吧嘚说个没完。

纸凳子遇了火，很快烧成灰，化成虚影出现在白幽和小月亮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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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