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空中乌云飘过，银色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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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握紧了拳，十七看在眼里，笑笑：“我知，你很想杀我灭口。可惜，你没那个能力，你的已经到了使用期限，你活不了几天。”

十七能听得见黑纱之后的肉迅速生长回去的声音――这是一个悲哀的，被诅咒的人。不能生活在光明之中，活着只是一尸。在上刻下罪恶的契约印记，从此把肉交付给黑暗来禁锢。

西泽尔沉默着，他的脸再次被层层包裹，封闭了所有的表情。

十七一脸坦然：“海盗船长啊！”

西泽尔毫不理会十七颠三倒四的演戏热情，冷声：“你知灵魂契约的事情，你是什么份？”

十七微笑着点：“我知啊。”他指指天空，此时云层遮蔽了月光，“我知你的真面目，你充满罪恶，你胆敢和恶魔交易，是个出卖自己灵魂的人。”

十七收拢了嬉笑脸的表情，点了点：“看见了。”

十七说：“我救过你的命。”

十七无辜地眨眨眼，但笑不语。

西泽尔松开了握紧的手，冷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认真地看着凑到面前的十七，忽然说：“我已经知你是谁了。”

西泽尔说：“我没要求你救我――而且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救了我，这一点也是我杀你的理由之一。”

“你绝对不是，”西泽尔肯定地说，“你看不懂航海图，不会掌舵，只知逃跑，连亡灵海是什么地方都不知，在海盗的故乡还要落荒岛，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专业的海盗。”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我为什么要你杀不杀我呢？”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西泽尔，“我白救你了，你本来就是个死人，对我构不成威胁。”

十七无语地看了他一会儿，说：“我可以向你保证不说出去。”

十七目瞪口呆，哑然片刻他说：“你居然比我还无赖……”

西泽尔平静地说：“我上的东西。”

那禁锢着肉的黑色织物同时也能阻隔一切光线――这就是原因。

十七见西泽尔毫无兴趣陪他贫嘴，只能换种方式，他黏糊糊地凑过去，用胳膊阴沉沉的公爵，“要不这样吧，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为什么和恶魔结下契约的，你跟我说说你的故事，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十七失笑：“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放在心里的吗？说出来告诉我？你这人真好玩。”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十七喜欢有故事的人。

十七听了一顿数落，板起脸严肃下来：“公爵大人，您不应该怀疑我的专业素质。”

“这样可以吗？”十七问：“这样你能不杀我吗？”

西泽尔说：“那么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杀了你。”

西泽尔穿整齐，系上斗篷，拉起风帽。

色的纱覆盖上自己的脖子，飞扬脱的神情渐渐转冷，凝重。

西泽尔想了想：“不可能，你是海盗，只要抓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西泽尔一怔：“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