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疼的、脸上是笑的、心里是的。
雪越来越大,他们走过的脚印很快就被覆盖了。
冀扬在地上划了一个圈,将几块发着微光的物埋在圈线的雪下,然后对柳青栾说:“帐篷就支在圈子里。”
柳青栾走进圈子,赫然发现寒风居然不地这个小小的空间,雪花倒是随意飘了进来。他支好帐篷、进到帐篷里掏睡袋,冀扬也钻了帐篷掏睡袋。
还好冀扬事先打过招呼,要不然柳青栾真得叫出声来。
步一步走在莽荒原野。
冀扬没同意:“变算夜晚再适合我,如果神的神光不出现,我兜兜转转全是瞎走。我们先休息,等到神光出现再继续寻找。”
柳青栾想:我在冀扬眼里一定蠢毙了,可惜啊,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阻止自己的蠢。
坐起来的冀扬又透过帐篷走到外面去了;睡袋里的冀扬关了手机,在黑暗里说:“这下放心了吧?睡吧,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以后不知要发生什么呢!”
“防风的法阵比较小,两个帐篷挤不开,我只能委屈跟你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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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栾拗不过冀扬,在与灵界事件相关的野外,他只能听冀扬的安排。
黑暗之中,柳青栾不知已经走了多远,反正只要跟着冀扬,时间和距离已经被他自动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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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未来被描述得如何凶险,反正只要冀扬在边,柳青栾就安心。
钻进各自的睡袋,就像两个结茧的蚕宝宝封了自己的一方天地,不接,却深刻明白对方心的频率。也许,是老天爷把他们推到了一起,让他们在经历的困难的时候仍然有温馨的空隙。
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天-朝人,灵魂离这种的异事他当然听说过,但亲眼看到,震撼又是另个一回事。
“……”
冀扬把手机按开,借着那点模糊的光,说:“当然得有人守着,而且,这个人必须不惧疲劳与不怕寒冷。你好好看着,千万别叫出声。”
冀扬说:“星宿海到了,我们就在这里宿营,明天天亮才行动。”
脚下的地,起初还是坚实的,到后来积雪之后变得松,再到最后渐渐起了泥泞。
“你……”我不明白冀扬的意思,帐篷分明一人一个。
帐篷再小、呼再近,他知不适应七情六,所以,他睡得很快。
柳青栾想起冀扬还有一重冥界公差的份,说:“按理说夜晚应该更适合你行动……你不用照顾我,我们继续走啊,熬夜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
柳青栾能听到冀扬平稳有力的呼声,能感受到冀扬出的不同于这个季节的气息。儿青栾有千万种臆想,他的问题却很正经:“就这样睡大觉真的没问题么?万一我们都睡着了而神光出现,那怎么办?”
养足了神,他才能继续陪着冀扬走下去,尽他不知前面的路在哪里。
气氛倒不是尴尬,毕竟从柳青栾曾经和冀扬同房同床过。但,在这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小小帐篷里,两人之间的接显然会更加亲密。仅仅是铺好睡袋这么简单的过程,他们就一共碰五次。
柳青栾睁大了眼睛,看到冀扬的脸忽然出现了重影,重影彻底一分为二――安稳躺着的是冀扬,透过睡袋坐起来的也是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