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您学会掌握魔物的能力的时候，殿下。”威廉回。

“如果魔物想要改善自己的容貌，的确有很多方法。”威廉皱了皱眉：“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观察同类靠的是气味，相貌并不是很重要。”

至少，在遇到“他”之前，她是这么认为的。

王晨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网页，“是吗？那在遇到我之前你的第一要义是什么？”

“那魔物们呢？我见过的所有魔物都比人类容貌出色很多，难是有什么秘法？”说是很多，其实王晨至今为止也就见到过两个魔物。

“那我要是失败了呢？”

在经过小区门口的摄像的时候，他有片刻地担心威廉会不会拍到。不是说摄像机能够拍到人类肉眼看不见的事物吗？不过所幸，他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

魔物们都很诚实，或者是不屑于说谎。王晨觉得比起口是心非，威廉当面对他说出这句话更让他容易接受。

“你来的正好。”昨天面试他的

直到进了雇主的房间，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他边正跟着一个隐的魔物。

的，几乎无法改变的事情。

新闻上讲着一个欧美国家的女人，一生动了三百多次整形手术，王晨看了眼附带的那张当事人的照片。虽然足够美丽，但却不够自然。

第二天，王晨出门正式上班。威廉当然也跟着去，不过他自有办法。魔物家只是使了一个小手段，就让自己的形从王晨视线中消失。

“可是Jean说我还很年幼，按魔物的年龄来算的话。难在我之前你就没有其他选择？”

“什么时候我也能学会这样的法术？”王晨有些羡慕。

“正是您。”

那种不断完善自己容貌的魔物，反而会让其他同类瞧不起。因为魔物们更注重的是实力。

“那我就静静等待下一轮王位竞争，选择新的主人。”

一路上，为了不让周围人以为自己是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患者，王晨都拒绝和隐形的威廉搭话。

“对于一个永不满足的魔物来说，没有什么是嫌多的，殿下。”威廉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跟随您所能获得的，远比您想象的更多。”

“活下去，然后等时机到来去追随一个值得追随的候选人。”

王晨若有所感，“如果人类也和魔物有一样的想法，就不会有那么多是非了。”

王晨挂着扣扣看新闻，回问：“你明天真要陪我去？”

“现在想要变美似乎很容易。”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如果我登上王位，你能获得什么？财富，权力？我看你现在已经拥有很多了。”

威廉似乎是正在思考，“或许曾经有，但那些都过去了。对于我来说，现在您才是我的唯一选择。”

“您的容貌已经足够出色，无需担心，殿下。”威廉又：“那种一时的改变，并不能让一个人获得终的美貌。”

“这是我的职责。”魔物家从厨房走了出来，“保证您的安全是第一要义。”

“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