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欧盈。
又过了些时候,燕频语还是没有动静,那副将终于说话了:“将军,时候不早了。”
“一方守将,燕频语再怎么爱清净,军中也不会就让这么几个人守在他住的。”任平生摸了摸花满渚的。
“……”欧盈抬起,有些奇
任平生和花满渚对视一眼,呵,燕将军对自己夫人可真够不放心的,可惜这次偶遇还真的只是偶遇而已,跟于青弦没什么关系。
任平生了花满渚的手,两人藏在院外的树丛中没有动。任平生观察片刻,才小声说:“门外守着的这几个都是好手,但是房上那些躲着的,才是真麻烦。”
燕频语似乎是顿了顿,:“是夫人叫你来的?”
他的暗哨也听见了,任平生也听见了。
燕频语的暗哨本就不敢跟得太紧,任平生他们又要再远一些。幸好,燕频语一直往东边走,并没有去什么密室之类的地方,而是来到了湖边,任平生还能看得清楚,也大致听得清楚他说话。
燕频语没有理他。
不多时,房上发出几声极轻微的响动,是有人跟着燕频语一路行去了。
“等等。”燕频语上前了两步站定,沉默片刻才问,“你为什么哭?”
“欧盈姑娘。”燕频语点了点。
花满渚心里一叹,她肯定是想一个人待着,李忘贫不放心老跟着她,这才躲着李忘贫乱跑的。
“燕将军?”欧盈愣了一愣,刚哭过的嗓子还有些沙哑。
?s i mi sh u w u .com
“夫人为什么叫我来这?”欧盈有些疑惑,又没什么心情,很快又说,“不知将军在此,是欧盈打扰了,还望将军恕罪。”说着就要走。
实在是因为来人好想本没什么要隐藏行踪的心思,是大喇喇地在往这边跑。因此虽然隔得尚远,在场的人却都听见了动静。似乎是觉得没什么威胁,燕频语的副将挥了挥手,那些暗哨并没有动作。
用轻功摸进去太难了,很容易就会被暗哨发现。看来,今夜只能到这里了,任平生正打算回去另想办法,花满渚一拉他手臂,子更矮了一些,小声说:“师哥,有人出来了。”
任平生盘算了一下,并没有趁守卫空虚进院子里,而是带着花满渚悄悄跟上了燕频语。
“将军?”那副将又叫了一声,“恕属下冒犯,将军这几日为何都要来湖边一遭?”
任平生凝神一看,竟然是燕频语。
但燕频语好像就只是来这儿站着的。他的副将离他十步远,也站着不说话。任平生越发奇怪,没听说燕将军府出了个文人啊,难这燕频语是来赏月的不成?
那副将果断闭了嘴。燕频语又看了看湖面,刚转要走,却突然听到湖边有其他的动静。
燕频语看清来人,心里也很是惊讶,不知怎的,却又想起了于青弦。
她一边跑一边往后看,似乎在躲着谁,还没注意到这湖边有人。
他的副将跟在他后出了门,低跟守卫说了一句什么,这才疾步跟上燕频语。
花满渚惊讶地挑挑眉,他都没看出来房上还有人。
燕频语回了一下,看不清神色,只听他说:“多事。”
看就是燕频语的风格。
脚步声越来越近,来人气息不稳,不是高手。等跑近了一看,花满渚却一惊,任平生连忙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