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要多谢他了？！”一刀文件“啪”地被摔在桌上，威利斯骂，“他让我们颜面扫地！看看网络上那些评论，简直要把一个杀人犯捧成超级英雄了！”

“其实，说句公话，这个结局总比南瓜爆炸来的好。他这会算是了一件好事。”强尼说了一句真心话。

“我相信在座的昨晚谁都没有睡好。”威利斯冷冷地说，“卡斯帕，你最好告诉我你所想的东西和案件相关。”

“啧，这人简直可以上心理侧写教课书当案例了。”有人感慨。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凯德脸上。

“可是那个字迹和‘匿名者’卡片上的也不同啊。”强尼反驳。

他犀利的目光在回形桌的会议室里扫了一圈，然后火冒三丈地发现凯德脸上竟然大写着走神二字。

“我不知，主要是觉得库兹威尔不是主谋。在大游|行之前，我们收到了一封恐吓信，应该是主谋写的。信上的笔迹和库兹韦尔家中发现的完全不同。”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直接点名：“卡斯帕！”

“我在想一种可能，”凯德慢吞吞地说，“这一切会不会是‘匿名者’嫁祸库兹威尔，自编自导的一场闹剧？”

警察在他家中桌上发现大量制作炸弹相关的资料笔记，以及分未完成炸药，日期可以追踪至大半年前。丧偶单的库兹威尔在两年前失业，此后也一直没有固定工作，作案动机似乎不难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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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匿名者”一案，仍然扑朔迷离。这是那个自称为“匿名者”的人几年来第一次当众面，却又不留痕迹地从一幢被及时封锁的大楼里消失了，就连摄像机都没有抓拍到他，简直就和幽灵一样。

“那倒未必。”另外一个探员提出异议，“也可能正是因为他心存报复，所以才了那么多其他工作。他就是想把人耍的团团转。我建议你们不妨查查库兹威尔失业、丧偶的原因，或许和FBI有什么关系，那就是私人恩怨了。”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窃窃私语。

“如果他真的能以一己之力能策

“其实，如果你仔细看过‘匿名者’之前的案子，他并没有杀过一个真正‘无辜’的人。”也不知是谁多嘴附和了一句，“你们懂我什么意思。”

“……？”凯德猛然回过神，浑上下的肌肉一紧。

教科书？一个不同的念忽然从凯德脑海里闪过。

“黑暗不能驱除黑暗，只有光明可以到这一点，”他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卡片上的留言，“他以为自己是谁？正义的使者？上帝派来的？”

强尼见威利斯脸色不善，十分乖巧地帮凯德解释：“呃，老大，这家伙昨晚几乎没睡。”

证据似乎都指向昨晚的死者麦克斯・库兹威尔是安插炸弹的作案者。

“他……吃饱了撑的？他图什么？”

“我知笔迹这一条线索并不充分，”凯德解释，“但如果库兹韦尔只是单纯地想报复社会，那么通知FBI，拿硝酸铵在人群中混淆视听这种事就大可不必了。”

那位平时神龙不见尾的FBI纽约分局局长，大卫・威利斯，难得也出现在了会议室里，一西装革履的还忍不住当众爆了声口：“我，他竟然还有脸留这样的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