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族最忌讳两句话,一个是高丽棒子,一个就是这个keiseigi,狗崽子。但他姐姐显然技高一筹,狗崽子和你一并说了,前面那句话大意就是:我你大爷的你个狗崽子!
他就被这狼狗冲天的野狠辣绊住了脚,金酒十心想这狗真他妈爷们儿,够气概!
然而前进的步伐一迈那狼狗疯了般地冲过来,汪汪狂叫连血带哈喇子了一地,金酒十抬照着狗脸就是一脚,狼狗踉跄两步稳住,拖着半残的又冲上来。
他听着卫生间里那个恨不得把子呕出来的声音,扭看着床上呵呵笑的姐姐,“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正在这当口,他那偷了东西还能把儿子叫去贼喊捉贼的妈回来了。
金酒十的狗伙伴,是一年春节他在狗市晃悠时,见到一条被人套住脖子的大狼狗,黑色的发被血黏成一捋一捋,后的骨都白涔涔地出来了,还是宁死不屈呲牙咧嘴,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戒备地盯着四周的人。
“吵什么呢?外面就听你嚷嚷。”
他走过去止住准备挥舞打狗棍的人,着一口朝鲜话声气:“这狗我要了。”
金酒十:“……”
他姐姐这个懒鬼懒得开天辟地,听到这话压儿当他放了个屁,仰又倒回床上。
他姐金酒九就接过他爸的交接棒,成了上少见的女棒子,对外人是一言不合就棍棒相加,对家里……简直没法儿形容。
可骂人和传统毕竟只是某些人群的自我臆想,狗在一定程度上仍旧是人类最忠诚的伙伴。
金酒十骂了声“keiseigi”,
他姐嘴巴一张一合,“tui”地一声。他弟弟立即合上嘴,连爬带蹿地跑到卫生间,在蹲坑上呕了个歇斯底里。
金酒十蹲下,看着狼狗近在咫尺却死活咬不到他,因此气急败坏地抓着狂。他一抬胳
“你够不着烟灰缸不会起来?就他妈几步路能累死你!那是你弟弟,是个人,不是你隶!”
他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xibarseigineokeiseigi!”
金酒十瞪着金酒九,他弟弟吐完了漱了口一脸没事儿人似的站在卫生间门口,别说告状,连抱怨都没一声,扭回房间该干嘛干嘛了。
他姐姐瞪着丹凤眼一脸理所当然:“烟灰缸在客厅,我够不着。”
那一瞬间金酒十看到狼狗眼睛里绿幽幽的狠光,宁肯死,也得拖上几个垫背的。
啧,可怜了无辜又可爱的狗宝宝。
有回金酒十把被人抓到偷盗现行的妈从市场拎回来,进门就见到他那美丽端庄的姐姐突发奇想,裹着被子双肩,坐在床沿边低着脑袋出个地包天要吐痰的架势,而他那三脚踹不出个屁的弟弟正蹲在地上,脑袋跟脖子成九十度仰张着嘴——正接他大姐吐的痰!
朝鲜族骂人加“狗”字就是最刺耳的脏话,其程度比万国骂还要过分,此言一出必定是腥风血雨。因此可见狗在朝鲜族眼里是地位最卑劣的,而且朝鲜族有个传统就是吃狗肉。
的东西也撑不起这个失去梁的家。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金酒十气地恶向胆边生,随时准备冲上去大战个几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