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

小孩儿看了他一眼，：“我吃不了凡人的食物。”

小孩儿：“……”

“看什么呢，先说好了，你可别想着再给我像之前那么来一下。否则……否则……否则我就以死明志让你回魂都找不着人来回！”

“……”小孩儿上下瞅了瞅他。

只见他在原地化作一团黑气，越过墙，落在印春水面前，又再次化作了人形。

“什么机会？”

“你是要跟着我一起去？”

麓城虽说是座偏远的小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上从没有什么短缺的。在印春水自己看来，要比说书先生描述的皇都还要更好上几分，就算让他换都是不愿换的。

“所以才跟你商量，若是只有我一个，早就溜了。”

印春水住的地方，是观的东院，与外面只有一墙之隔。他很小的时候就在墙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偷偷掏了个狗，摆上些杂物，竟直到现在都没让印长发现。待被罚了禁闭或是不能吃肉的时候，他就从这儿偷偷溜出去，进城里打点儿野食。

嗷～

“那先把你上冒着的黑烟给熄了，太引人注目。”

“……”果然，就是条狗。

“从我印春水的嘴下抢食吃。”

若是被印长给发现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定会气得大骂他这狗坏了整座观的风水。

见小孩儿没有吃的意思，印春水的食顿时也淡下许多，三两下解决了剩下的鸡，

印春水：“……说好的把黑气熄灭呢，一点儿信用都不讲。”

“不错。”

“你的伤没事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与你一样，这么喜欢钻狗的。”

烤出黄金脆的鸡肉看着就让人口水，印春水自己吃的满嘴是油，见坐在对面的小孩儿没有什么反应，担心别人以为自己是在待幼童，于是勉强咽下了满嘴的鸡肉，向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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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我要进城逛逛，你要不要跟我一？”

“怎么样，你不来一只？”

莫不是他份贵，所以瞧不上这平民百姓的吃食？

但小孩儿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那就依你。”

比如说得来香的烤鸡，就是一绝。

“快点儿出来啊！再慢可就被发现了！”他小声冲着另一边的小孩儿叫了几声。

小孩儿不置可否，还是没动筷子。

“你师父说要你在观里修养。”

印春水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可惜啊可惜，你知你自己刚刚错过了怎样的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吗。”

这威胁听上去半点儿说服力都没有。

“走吧。”

印春水拍拍口，咧了咧嘴：“这点小伤有什么大碍，要是不在师父面前装得严重点儿，他现在就好叫我去扫前院的石砖去了。”

印春水先是用被褥在床上堆了个人形，之后关上了门，以防万一印长路过之时发现了他的行迹。换了不引人注意的布麻衣后，他手脚并用，从那口里爬到了外面。就算再怎么小心，上上也沾满了黄土，看上去很是狼狈。

“当然不是让你像我一样吃了，你们厉鬼不是也能享受食物供奉吗？”至少印长给人家招魂法的时候，就常常在墓前摆一两碟小菜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