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婆应声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招牌式的笑容。

渐渐地，脖子上的气息变得平稳规律。江焱知韩青睡着了。他睁开眼睛使劲地往下看，却看不到韩青的脸，只看得到一颗黑黑的茸茸的脑袋。江焱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没有上使出铁砂掌推开他。

这位叫许妈妈的婆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李老爷钦点的鸨。叱咤风月场所十几年，每天周旋在各种有权有势的人之间，仍能保全鸣春院，自然是有些脑和手腕的。这不，一见江焱来者不善，在出面之前她已经派人去了李府。对于一般的公子哥或者小厮，她可以自行决断，要杀要放全凭她一句话。但是像利丰车行这种弟兄众多，而且由大掌柜亲自出面挑衅的，她便要请示李老爷。是战是和得由真正的老板下令。

在等答复之前，许妈妈始终保持待客之。不得罪你，但也不奉承你。不出一会功夫，李府的轿车已经停在了鸣春院的门口。车里除了司机，只坐了一个长相冷峻的青年。许妈妈可算松了口气，快步迎上去。“齐爷，您来了。”青年只点了下，便直奔屋里。

见到江焱以后青年不仅鞠躬行礼，并且从到尾低说话。“江老板，少爷请您到府上一聚，您的事儿他自会派人解决，一定会让您满意。”

“许妈妈，我呢，来过一次，依您的人脉估计早就知那天上门闹事的学生是我利丰车行的人。咸的淡的我就不多说了，把那四个人交出来，我绝不耽误您的生意。”

黑暗中谁也没再说话。

江焱果然是特效药，第二天韩青就退烧了。只是还是不停地咳嗽。林锋把江焱叫出去，把昨天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包括韩青把一个叫如墨的□□废了之后扔下楼，四个打手围殴韩青，以及打手们的名字。江焱听到如墨这个名字，努力回想了一下，等他想起来那是包盘那晚给他安排的姑娘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他没想到狼崽子竟然会因为他杀人。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再让你搂一宿。”他在半睡半醒之间这样想。

过了一会儿，许是韩青的姿势不舒服，江焱感觉旁的人动了动。他本就睡得浅，韩青一动，他就醒了，不过他并没有睁眼。他感觉到一只胳膊轻轻地绕过他的腰，试探地把他往怀里搂。脖子上的气息越来越近，一颗脑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肩上。好像这两个简单的动作费了那人很大的劲儿，江焱感觉旁的人压抑着深呼了几次才平静下来。

讲了半天前因后果，林锋开始进入正题“这次青儿去闹事还死了人，估计鸨是不愿善罢甘休的。但鸣春院后面的人是李国万李老爷，所以我没上动手。想等等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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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妈瞪圆了她的两只眼睛。她刚才叫齐爷的那位可是李国万的儿子李少爷边的亲近。上的人都知，李少爷轻易不面，有事儿都是这位齐爷代理，可见他在李府的地

江焱的看着办就是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鸣春院，然后大声自报家门。“我是利丰车行大掌柜江焱。叫你们鸨出来说话。”

江焱沉默了许久。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极力避开与李老爷有正面冲突，不组帮会就是因为此。但韩青被打成这样，他绝对咽不下这口气。“这事你别了。我会看着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