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彩蝶确实是想读书，但却不愿意一个下人教她。南先生的旁听弟子，可比下人教出来的弟子名声好听一万倍。

一瞬间，袁彩蝶面色惨白，嘴哆嗦着，半天起不来。好不容易等上恢复气力，才慌忙连带爬地离去。

哼，小丫倒是机灵，还知藏起来。

袁彩蝶一直有偷看池糖信件，翻动她东西的习惯，自从知这瓶黑玉断续膏之后，她明里暗里找了无数次，却怎么也找不到。

袁彩蝶虚弱地点了点，然后目光落在池糖手中的书本上，好奇：“娘子在看什么？”

她想不通，既然赵益宣没睡着，那齐琦是怎么进去的。他不是一向讨人别人进他的房间么？袁彩蝶又痛又怕，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

袁彩蝶上前给池糖掖了掖被子，笑：“娘子真是在福中不知福，您能读书，婢不知有多羡慕呢。”

她狼狈回到房间，池糖正躺在炕上着本书看，见她神色慌乱地进来很是惊讶：“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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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仰慕南先生的学问，却更看重虚名。

袁彩蝶目光出向往：“只是识几个大字，比不得娘子能学习圣人典籍，婢自小便喜欢读书，可惜没这个机会。”

在知识面前，人人平等。

黑玉断续膏的诱惑力太大了，值得她冒险一回。

可谁料，她刚推开门，膝盖就被突然袭来的石子击中，然后猛地后仰，跌出门外。袁彩蝶刚摔倒在地，门就在她面前自己关上。

“这么不小心。”池糖看她一眼，难得语重心长，“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没见我和师兄都病了，南伯南婆都忙坏了，你要是再生病，可没人照顾你。”

袁彩蝶看了看赵益宣紧闭的房门，犹豫半晌，终是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娘子还生着病，还是别看太多书。”说着袁彩蝶冷着脸，一把抽出池糖手中的史记，扔在炕桌上。

说到这，她不知想到什么，眼前突然一亮，兴奋：“娘子，不如你下次去听南先生讲课，也带上婢吧，婢给您伺候笔墨，顺便还能聆听圣人之言。”

池糖虽然防备袁彩蝶，但是对于她读书这件事，却没有想阻拦的意思，她已经习惯了九年义务教育，觉得人人都应该上学。

蝶才慢慢现。她皱眉思索半晌，想到房间里被池糖翻得底朝天的箱笼，还有她拿进去的瓷瓶，眼前突然一亮。

可惜，袁彩蝶本就不理解池糖的好意，甚至对她心生怨恨。

“没事。”袁彩蝶摇了摇，“走路摔了一跤。”

南先生很忙，而且池糖学得课程和赵益宣不一样，很多时候都顾不到她。说起来，南婆也算是她的启蒙老师，她比先生细心多了，讲课通俗易懂。

“。”池糖苦着脸，“师父要我全背下来，好悲。”

“你没读过书么？”池糖奇怪，她记得齐家有份的才都上蒙学的，这些可都是主子边的左膀右臂，大字不识一个怎么成。

她想到某种可能，那个小瓷瓶一定就是信上所说的大内珍药黑玉断续膏。

“不行。”池糖摇，“师父不喜欢我总要你服侍，山上是山上，齐家是齐家。不如这样吧。”池糖建议，“你让南婆教你，婆婆也是学问渊博，虽比不得师父，教你也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