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好男人啊。这是吴小连此刻的心里话，实在是他平生遇到太多被望弄昏脑的人，那些人从来不曾顾过他的感受他的意愿。不知不觉王九开始讲有关自己的事，打猎啊，采药啊，三只狗的故事啊，与强盗打架斗嘴的事啊……一个讲得水沫横飞，一个听得津津有味。吴小连想，就这样一直一直下去吧，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曾经是多么遥不可及，现在却包围在自己周围，那么的温那么的温馨。他贪恋着，禁不住沉湎其中，再也再也不想醒来。

王九一时也弄不明白这女人的意思，但一看到那张艳如桃花的脸，只觉得一火在自己上烧起来。王九突然之间觉得自己醉了，仿佛受到牵引般，像逆的鱼，像扑火的飞蛾。他把吴小连抱在怀里，激动地啃他的脖子，下巴，嘴，如饮甘。

吴小连一时的迷茫不翼而飞，想要极力挣扎又不敢，也知那是无济于事的。算了，算了，他能什么？看着办吧，最多也不过一死。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玩物，死了又如何？也不会有人伤心，在这个世上自己本来就是多余的，可叹自己还总是奢望着要拥有幸福，真正是妄想。吴小连心里不由一阵伤心，却也不再害怕，完全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简直是晴天霹雳。吴小连只差没昏过去。这，这应该就算告白吧，如果是女人的话，一定会十分感动，可惜吴小连不是。他唆地站起来，挣脱王九拽紧他的手，连连摇摆手，想要解释又苦于无法开口，只胀得满脸通红。

王九恍然大悟，原来有老婆的感觉，这么好这么饱。怪不得，怪不得男人都那么想要个老婆，把没有老婆当成平生一大缺憾。他握着吴小连的手说，“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一辈子，一辈子都疼……”

吴小连觉得双耳嗡嗡地响，一方面心中惶恐不已，另一方面那种男人的气息又使他双发。也许是多年的调教，这个子已经对男人没有抵抗力了。吴小连陷于冰与火的煎熬中，一度分不清自己在何。当王九的手摸到吴小连的时，吴小连猛地惊醒，完了，完了，他想，惩罚的时刻到了。全都不由紧绷起来。但是让吴小连奇怪的是，王九并没有发飚，甚至没有推开他，仍沉浸于他的。

“你……你……”

王九僵在那里，半天动弹不得，只有重的呼还在两人之间窜。吴小连怯怯地躺在床上，衣襟半敞，出平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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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男的。吴小连黯然。

11

王九似乎很不甘，他近似疯狂地扯开吴小连的子。那个微微翘起的东西颤了颤。王九的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不知哪种感觉

可叹王九一点也不知吴小连此时的弯弯九九，只是一脑儿地按照感觉行事。他把吴小连推倒在床上时，对上吴小连那双泪的眼眸还有那近似乞求的神情，那一刻他几疯狂。他以极快地速度脱光自己并扑向吴小连。又是一番纠缠。王九第二次摸了吴小连的，甚至是伸进衣襟里摸的，甚至还了那小小的。陷于海的王九判断力下降到了幼稚的地步，他也许稍稍发现了异样，但那种追求快感的疯狂让他忽略了它。真正让他意识到不对劲是他发现吴小连似乎有个和他同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