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姜眉梢一挑,便只拿眼看乌铁山。
且偏又碰上留白领人相救。
如今这个“原因”得到证实,谢姜自是没有半点意外,只蹙了眉问:“你说韩君子来了栎阳城?”
“绿贼”来的唏跷,谢姜又何尝不知。
“是。”
应下这句,乌铁山嗓音忽然一低,:“其实仆今天来见主子,一来是晓得主子边缺人手,二是……昨晚上那个“绿贼”来的有些唏跷。”
谢姜思忖片刻,扭过脸吩咐北斗:“揣水罢。”说罢,掀了被子下地。
谢姜垂了眸子,右手指尖儿在桌面儿上“锉锉”磕了两响,而后手势一顿,刚抬了眸子……听见脚步微响,渐次到了案桌前,便眸光一转……
听了这话,谢姜眉尖儿微拢。
谢姜抿嘴笑,:“还知见的迟了,说罢,这十来天都干了什么?”
上首榻座与左右第一列榻座之间,不过多了一尺高的木阶,且两张案桌,几乎桌角对挨着桌角。
乌铁山进了厅内,觑见谢姜坐了上首榻座儿,忙紧走几步上前揖礼,:“仆见主子来迟,主子恕罪。”
“是,夫人。”北斗忙掀帘子出去,这边儿新月上前,至榻尾取了衣裳服待她穿。
不过两刻,谢姜梳洗停当,又略用了些粥饭,便让新月去叫乌铁山。
谢姜想了想,抬手一指左边榻座,:“且坐下说话。”
新月进了屋子,揖礼:“夫人,萧郎君来了。”
谢姜从来不相信什么凑巧赶巧之类,她只相信事出必有因。
,骄阳撵来送信,当时便说是经由乌铁山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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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谢姜眉尖儿一展,转眸看了乌铁山,:“先莫惊动韩君子,他不去别的地方,只来栎阳,想必是有原因,查查看,平素都有谁去见他。”
乌铁山点,语声一顿,转瞬又“仆现下只知他在城西养伤,至于他背后主子是谁,还没有查出来。”
只是现下人也跑了,要是还想再抓,恐怕还要想法子。
她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
她不绕弯子,直接来个单刀直入,乌铁山立时涨红了脸,不由压着咙咳了一声,老老实实:“仆先去了永祥里见小六,又去了斗仓镇,仆去的时候,主子已来了栎阳。”
谢姜微微侧过子,右肘往旁边绒抌上一搭,看了乌铁山问:“这一路都查出哪些,且说来听听。”
进寺里见过三素和尚,出寺庙不远便遭人劫。
算算时间,乌铁山从河外怎么也回来了十好几天,怎么当初这人不来见主子,这会儿倒冒出来了?
乌铁山向上首略一揖礼,亦是压了嗓子,:“旁的仆还在查,现在有两个现下可以确定。”
乌铁山索长话短讲,“萧郎君与出云寺三素和尚,关系匪浅,另外一个……斗仓镇诬陷小七的韩君子,现下也来了栎阳城。”
当初韩君子受刑不过,撂了实话,只可惜当时他嘴牙掉,说话漏风,因此叽里呱啦说了一串子,几个人没有听懂半点儿。
“是,仆会留心。”
照这么说,这汉子是一路踩了脚印盘查,直查到栎阳城。
乌铁山低眉垂睑,:“仆谢夫人赐座。”说罢,便在左手第一列榻座坐了。
那得好好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