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岳霁明说，“我甚至还不知怎么开口。”

叶知一看着他几秒，然后开始换衣服。

“你以为车库没人看着吗？”叶知一叹了口气。

比如在下一秒推门进来的穿着兜帽衫的男人。

叶知一伸手接了他的车钥匙，然后说：“其实你没必要到这个程度，我们……”

“你喝酒了？”岳霁明下意识地问，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自从在羊卓雍湖大着胆子要了电话以后，他什么都没。并非只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是他后悔了，而是他踌躇于如何开口――才能显得不尴尬，最好能像是每天早上跟家人打招呼那样自然。再说明白一点，尽活了这么多年，他并非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却打骨子里有一点点，害羞。

“你……怎么在这儿？”叶知一用了疑问的口吻。

岳霁明想了想，跟他说了“等一下”，想出门给他找点醒酒的东西，记得岳晗会经常随带一些。他推门出去，走了几步，发现刚刚坐在邻桌的人有两个不见了，剩下的两个在摆弄相机。

“晚上回去脱下来，送干洗，熨好。”岳霁明下达命令。

岳霁明一愣，有些担心叶知一现在的境。他拿了岳晗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和帽子，迅速返回洗手间，余光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是，首长！”

“别人？”叶知一走到门口，回过看了他一眼。

“等等，”岳霁明突然想到，“把你的衣服给我，等下你先出去，右手边有条安全通，直接到车库。”

叶知一没说话。

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叶知一听到他带着质疑的语气，微微笑了：“偶尔尝试而已。”

车行驶在空的路上，晚风进来，带着夏日草木的味，好像还在少年时代的场上漫步。

岳霁明思索了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那人的眉眼显得异常疲惫，在看到岳霁明之后出了奇怪的表情。

“哟，哥，这牌子，”岳晗啧了一声，“我是不用还了？”

“你上次想说的故事，和这个有关吗？”叶知一问。

刚巧岳晗收到岳霁明的短信，在卫生间门口和叶知一肩而过。

叶知一走近了几步，岳霁明才闻到他上的酒气，注意到他泛红的耳朵。

岳霁明摊开手：“偶尔尝试一下。你不也是？”

“我可不想明天一早被迫看到你的条推送。”岳霁明僵地回应。

“别话这么多。”岳霁明皱眉，“我的意思是，你去车里等我，你这样也没法开车。你的衣服就换给别人穿一下……”

开门以后见叶知一奇怪的眼神，他把衣服直接扔到叶知一怀里：“外面是不是有人跟着你？快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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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利上车以后，叶知一开了一半车窗通风。

然后丢失外套的岳晗被迫穿上了叶知一的衣服。

“他们爱拍就拍吧，都已经这样了，酗酒而已，不算大事。”叶知一一脸无所谓。

游、不易保持自持的状态。甚至在某一个瞬间，他很想给叶知一打个电话。

“刚刚那个是……袁立秋？”叶知一仔细思索了一下。

“他现在是我弟弟，岳晗。”岳霁明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岳霁明沉默了一会儿，努力开口

“世事难料啊。”岳霁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