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伸手抹了把脸，接着：“我又何曾爱过你。”

像是合叶书，窗外修剪树枝的人踩树枝的清脆声传进房间。

被握住的左手突然有些刺痛，叶书自嘲的勾起嘴角，心想自己当初怎么会觉得这么个冷情的人会喜欢上一个人呢。

江支彦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过来，叶书觉得茫然。

“最好，先打断两条，再弄折两只手，然后丢到海里去。”说完见江支彦没有反应，叶书又：“你不是最喜欢这么对待不听你话的人吗？”

“是啊。”

“方孟应该给了你最好的治疗。”江支彦垂眼思索了几秒，像是陈述什么似的冷声。

叶书回过，将左手微微往里收了些，淡声：“被打断过。”

“你疯了么？没有爱…哪来的恨。”强忍的哽咽脱口而出，叶书想笑，但是怎么也弯不起嘴角，“你没爱过我…”

“最好的治疗。”

叶书说到后面语气愈发嘲讽，江支彦也没还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不爱，那自然，也没有恨。

“把拖鞋

走。

声音淡淡的，带着一贯的清冷。

江支彦盯着叶书的左手，半晌才收回视线。

叶书听到了也只是背对着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一时有些手足无措的了下脸，叶书转过去。

叶书闻言僵了一下，回过来看着江支彦，眼圈红红的，出口的声音都有些发抖，“是，这不遂了你的愿吗？左耳失聪右眼弱视，另加左手残废。”

叶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扶着墙稳了稳情绪。

江支彦听完顿住脚，皱起眉问：“什么叫被打断过？”

叶书看了眼窗外，寒风顺着大开的窗口进来，江支彦穿那么少的衣服，大概会着凉？

江支彦见状皱眉看着他，冷声：“这是二楼，不会死。”

江支彦骨子里冷漠，面上也冷漠，喜欢青竹倒也符合。

闻言江支彦一愣，抬盯着他的眼睛，有些诧异，问：“你说什么？”

叶书用右手握住左手腕，然后轻声笑了笑，“就是被人踩在手腕上，用力折过去，折到骨碎掉。”

“你手残废了，耳朵也聋了？”就像是赌气一样说出的话，语调都失了三分冷静。

说完叶书敛了笑，转去看窗外，还和五年前一样，养了许多竹子。

叶书伸手紧了衣袖，半晌才笑：“你怎么不干脆把我弄死？”

“你恨我？”沉寂良久，江支彦突然。

江支彦觉得这反应很新奇，快着步子往前靠了过去，叶书感觉到江支彦的呼往旁边挪了挪，然后伸手推开窗，窗是那种半开式的落地窗，打开来窗台的高度只有一米而已。

“叶书。”江支彦光脚踩在地上，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出声喊。

颤音抖得江支彦心里闷闷的。

叶书愣了几秒，忍了好久的眼泪顺着眼角了下来。

“不爱我，那你为什么要哭？”江支彦看着叶书的右眼，仿佛想感受叶书的视线，可惜那人垂着眼，只看得到眼睛红得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