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冷淡，明显是不喜欢自己再问，故也只能是闭嘴。

“嗯。”桑禾点了点，但是视线完全没有从面前的材料上移开来。

“能怎么办……”桑禾喃喃自语一般，把空了的薯片袋子进垃圾桶里，扯了扯嘴角，语气明明是愉快的但听起来却怎么都带了点落寞的味，“我都坑了他七年了……我也该走了……”

大家也只当他是家底殷实，却并不知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顾名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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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禾无奈，只得再返回办公室取手机。

……

“小桑，你是本地人吗？”

他明白邢薇薇的意思，虽然他一直都清楚顾名琛远非什么专情之人，但是这些年，他从未允许哪个情人这样大张旗鼓地和他出现在同样一张照片中。

桑禾实在是被梁煜问得有些厌烦。

桑禾虽然日常生活上懒散了点，但倒是颇得他导师的欢心。

“梁师兄。”

桑禾从桌子上顺手拿起那份没看完的材料便往外走，梁煜一脸尴尬轻喊了他一声似乎是想要解释几句

“梁师兄，我去一下洗手间。”桑禾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微笑着看着梁煜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转往外走。

当下他心中不快，想着那材料也不是今天非看完不可，自己干脆走人避开算了，却不想在付钱时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竟然被自己落在了办公室里。

不过，最近叶老的办公室里倒是多了一个经常出现的人。

“哦……”梁煜点点，“那你家中……”

桑禾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沉着脸打断了梁煜的话，桑禾径直朝着梁煜走过去从他的手上拿过了手机，因为梁煜擅自接他的电话，脸色已然是明显地不悦，梁煜愣了一下，而后脸色有些讪讪的。

倒不是说桑禾有多么醉心学术，主要是他有人养着不愁吃穿不用考虑生计，得以整天跟着叶老倒腾那些个古董。

桑禾出了办公室径直走出了这栋大楼往旁边的茶店而去，这家茶店在学校里开了好些年，他经常来喝。

“您……就是桑禾的叔叔吧？您好我是他的师兄梁煜……小桑刚才有事出去了现在还没……”

桑禾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是怎样的一种感受，他从上了顾名琛床的那一天起他就清楚，迟早有一天他是要走的，但是当这一天现在真的到来的时候，他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说到底，桑禾与梁煜的交也不过就是KTV那晚说过几句话，但是这位梁师兄倒像是自来熟一般，对自己一副熟稔的模样，反倒是让桑禾觉得别扭。

这人就是梁煜。

桑禾正专心地帮叶老整理一份古籍的书面材料，梁煜却是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心不在焉的。

说实话他一个人惯了，向来不习惯跟一个人特别亲密，而这梁煜最近几天又偏偏爱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事情，桑禾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都能感觉得到。

桑禾走回到办公室的门口，刚想要伸手推门，却听见里面传来梁煜一阵隐约的说话声。

午后十分，叶开明已经启程去参加了一个学术研讨会，办公室里就剩下桑禾和梁煜两人。

然不说话了，只是伸手继续从袋子里拿了薯片来吃。

桑禾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电话还是接通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