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说这种话,你回来我们再讨论好不好?”他央求着。
“那,他怎么样了?”庆山试探着问。
“好的。”她能说什么呢?
她站在路灯下,依旧是昏黄的光,脚下依旧是橘黄色的光圈,北岛的话又一次浮现在脑海:
回到宿舍,仰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科技这么发达,几个小时,便可以跨越大半个中国,而两个人之间,却隔了一片海。
“如果想倾诉,就来找我。”林宛说着,便下去了。
“需要我帮你订机票吗?”他贴地问。
“没事。”她翻了个,尽量不让林宛看见她泪满面。
“对不起,我不知怎么开口,让你们担心了。”她说。
往事如洪水猛兽,总在你最绝
“夕,你总是这样,有什么心事从来不跟我们说,其实,我们很担心你。”林宛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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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的泪下来。
“你・・・・・・怎么样了?”
“是不是庆山惹你生气了?”舍长继续问。
“我不上你。”她轻声说。
一切都准备如此完美,飞机没有误机,酒店坏境极佳,出租车师傅人很热心,这个地方温却还未炙热,一切都是刚刚好,只是,误了爱情。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已经这么晚了。”
一天的时间,好像过了一年,甚至更长。
关于想你这件事,躲得过对酒当歌的夜,躲不过四下无人的街。
“不,就在电话里说,我的优柔寡断,会害了你。我知,一见到你,就离不开你了。所以,我不能这样自私。”
你好
“为什么?”他追问。
“你看啊。”她说,“他的确不值得,而我和他,并无两样。也许,正因为我和他相像的地方太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牵扯。”
她踉跄地回了酒店,坐在床边,抬看着天花板。
“是啊,太晚了。”她抬看了一眼路灯,直下来的光,令自己一时睁不开眼。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我会回去的,别担心。但请你忘了我吧。”然后挂了电话,最后一秒还留着庆山言又止的尾音。
“不是。”
“不用了,你帮我已经够多了。”
庆山?他怎么会?
“没事啊,何夕。”庆山显得异常冷静,“我说过,只要你回来,我们就在一起,反正他已经不值得了,不是吗?”
我爱你,就像风过草地,无声,却有痕。
“庆山。”她继续讲,“以后我们就当互不相识吧。”
她草草收拾了一下,退房,打车,取机票,转眼便回到了Q市。
一莫名的委屈涌上心,也许,她明白为何委屈,可是,她懒得细想,只是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自己曾拼命抓住,迟迟不肯放手的东西,像沙,倏然从掌心落,成了建筑他人心房的必需品。
“也还好。”
何夕独自一人走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这里的路牌、公交站、霓虹灯、高楼大厦、形形□□的人好像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她独立于它们当中,或者说,她被它们孤立。
电话响起,她接起。
庆山一阵沉默。
“夕,你怎么了?”舍长从床边探出,关切地问。
“何夕?”庆山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