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猛地点，“老大你昨晚好像是喝醉了，然后见我在洗衣服，你就一直叫我娘，然后自己抢着要干活，我拦都拦不住。”

“那是，我当然好看。”我起腰子，拍了拍他脑袋，“这里就交给儿子你了，娘要去四看看。”

“娘，为何要让孩儿洗这么多冬衣？”他洗了一会儿，看见旁边还有很多，于是小孩儿似的委屈问我。

门突然打开，我一白衣闯了进去，段飞大惊看过来，问：“是谁？”就要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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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你们走！”段飞当然不好意思，连一阵红一阵青，连忙赶人走，等

“你是……娘？”黑灯瞎火，段飞估计是看不清人，傻乎乎地望我这里。

你也知，一次让我洗这么多，你自己倒委屈。

段飞诺诺答应，然后一摇一摆蹲在地上乖乖洗他的棉衣，我顺势把他几双臭鞋也扔给了他。

我二话不说上去揪住段飞的耳朵，清了清嗓子，趁他迷糊，吼：“段飞你这臭小子，娘不在你边，你都不好好照顾自己了！？”

“你爹可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将军，他知你在凡间邋遢地连衣服也不洗，特地让我上来骂你。”毫不客气揪住他耳朵，一把把他拉到院子，指着那一堆衣服，说：“还不快自己洗干净！”

段飞双颊绯红，似乎很高兴我摸他，冲我出一抹笑，亲昵得跟狗似的过来蹭我的手，甜甜地说：“娘你对我真好。”

“可不是，娘不对你好，对谁好？”我贱贱地说，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谁知段飞居然停下手中的活，托腮看我，然后傻不拉唧地歪脑袋说：“娘，你真好看。”

我斜睨了他后的阿财和几名偷看的弟兄，眨眨眼，然后认真地说：“老大，不是你让我回来休息，自己要洗衣服的吗？”

“老大，早上好。”我笑嘻嘻冲他打招呼。

听见英明神武的老大，居然叫一个小姑娘娘亲，还主动要求洗衣服，有几名弟兄已经忍不住笑了。

月黑风高，风动，烛火熄灭。

“是我？”他将信将疑。

“是这样吗？”阿宝吃惊。

“娘也就今晚能来看你，你不洗完，娘走的不安心。”我过去摸摸他脑袋。

此时段飞那张俊美的脸上只剩下熬夜后的苍白，还有那深深的黑眼圈，让我想笑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见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气呼呼地瞪大眼问我：“丑丫，你昨晚为什么没有洗衣服，为什么是我在洗衣服？”

当然是这样。躲在屋后面的我不由点，段飞当初可不是因为看见赵如是喜欢穿一白，跟自己老娘有几分相似，才起了怜爱的心，他这种鲁又野蛮而且还直男癌的家伙，就喜欢弱温顺可人听话的弱女子。

见阿财和阿宝离开，我望着屋里醉醺醺的段飞，一遍一遍哭着喊娘，又看着外边的脏衣服，突然计上心来。

投靠了黑火寨，没多久他老娘就病死了，我爹跟我说老大的娘可是个美人啊……”

我故作镇定地离开，然后在拐角忍不住捂嘴笑，又回看了眼认真洗衣服的段飞，径自回到房间，关门睡觉。

“好的，就交给我吧，娘！”他拍拍脯，摇晃脑的模样真可笑。

一觉睡到天亮，刚出门伸个懒腰，就碰到气急败坏找我的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