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把绳子移了好几个位置，确定不是石片卡在突出的岩石上，又拿手电往里照了半天，转看着周泽楷。

“危险是一定以及肯定的啊。”叶修说，“可以这么说，我们现在每分每秒都在危险中，而且还在前所未有的巨大

周泽楷脸又红了一层，摇摇：“以前，没测过。”

职业选手听声辨位的能力都很强，一般来说，不会出现方向感太弱和循声追踪能力极差的另类人物。两个人加快了点速度，周泽楷却发出“咦”的一声，举着手机呆立不动，叶修也看见，前面的路急剧收窄，大幅度压低，只有用爬的才能过去。他打开手电前照，愕然发现，再过去十多米，通就彻底消失了，岩上只剩一漆黑的四指宽的裂隙，不知通往何。

“留到……最关键的时候。”他说。

难这也是条死路？

“不安全。”太低，两人只能蹲着说话，肩背都挤靠在一起。周泽楷咬着嘴，手抓得很紧。“里面可能有危险。”

照，叶修盯着图看得比周泽楷还专注，他很确定自己没有晕。

周泽楷还真的在他包里找到条卷成一团的登山绳，那边叶修已经扔了块石下去，底下啪地一声，也听不出到底有多深，只能说下去不死也残。叶修接过绳子，绳绑了块石片垂下去，一节一节往下放，15m长的登山绳，几乎放到才感觉石片到了底。

他当然不是不分轻重的人，接着把话说全：“等到大家一起来，比较好。”

“那咱俩掰手腕？算了别折腾了。”叶修将绳子一牢牢系在钟石，用力拉了拉确认足够坚韧。没有手套，他直接把包的内衬布撕了两大块下来缠在手上，再把包背好，胳膊却被周泽楷拉住了。

继续前行，两个人都有些心事重重，许久没有交谈。又走了不知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一个声音从无到有，缓缓爬伸，逐渐侵入这一方只有脚步声和呼声的空间，浸染到听觉的领域，两人都停住了脚步，凝神细听。

“也许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再往前走吧。在这里空想也想不出什么，反正照片到手了，回去再一起讨论。”叶修在衣兜里摸着，摸出一块包装纸皱巴巴的巧克力递过去，周泽楷脸红了红，还是拒绝了。

寂静能让感官变得灵，叶修把整只耳朵都贴在岩上，很肯定地说：“水声。”

那里有一光的状钟石，由此来看，这个应该是个溶，但这还是第一次有特征这么明显的钟石出现。钟石，有一个窨井口那么大的，最关键的是，钟石还系着一条麻绳，绳子那直直垂进里。

与他一个姿势的周泽楷点点，眼睛亮了亮。

周泽楷忽然伸出手，把叶修的手臂压低了一点，手电筒的光扫到一个角落，两人的呼都是一顿。

两人对视一眼，叶修示意周泽楷拿着手电，自己连爬带挤到了口边，手捻了捻麻绳，结果刚到绳子就碎成了灰屑，下半截直掉下去。他回吩咐：“不行，太老了不能用，小周去我包里把绳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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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还有个，我认为有必要探一探，但是顺着绳子往下我可以，沿着绳子爬上来，我真没这个技能。”他诚实地说，“小周，你臂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