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说书的老先生竟然也不发火,悠悠然喝了口
“――就说那段烨,说时迟那时快,出腰间佩剑,人快剑更快!只见那掷出的一剑……”
我看着这字,仔细辨认了一会儿,不得不叹口气,承认自己实在是认不出来这是师父的真迹还是方辑的仿造品,于是干脆不认了――因为不是谁写的我都不准备回复。
我从包袱中掏出第二个烧饼,津津有味地啃起来。
于是我就又走回了那个被我抢的生意冷淡的茶楼。
烧饼不大,三下两下就啃完了,隔一个茶楼最近被我们一出戏抢的没了生意,可说书先生倒是仍倔强地敲着惊堂木――
他们知我在哪里,知我在干什么,也就知我还可控。这有什么可担心的?
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伸手招呼来店小二要了壶最便宜的茶,我百无聊赖地听着那个说书先生讲故事。刚刚路过的时候还像是正正经经在说书,这一回来,倒完全像是在歌功颂德了――
但他们纯粹是瞎心。我一个人浪了大江南北,如今跑到皇城作为最后一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难我还能去行刺?别逗了。
“那个时候,皇帝边的近侍卫都已经被吓傻了,尚未进殿正在殿外卸甲胄的段烨却迅速察觉出了事态,飞出的那一剑蹭偏了快递到皇帝前的匕首,然后将一边蠢蠢动的年轻太监钉死在了后的子上――随之‘当啷’落地的是薄薄的铁片。再加上段烨上前擒了那刺空慌神的刺客跪地请安,朗声一句“请陛下恕臣未卸甲惊扰天颜之罪”,前后也不过眨眼的功夫。代王筹谋几年的计划,就被段烨抬手间化解……”
但他又失望了。当然,这一路上失败了这么多次,估计他也习惯了。
我走出百十来步,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烧饼吃多了有点撑,看着这剩下的半个,决定回去要碗茶喝。
方辑写戏向来荤素不忌,狗血剧历史剧什么都写,可是他也按照剧的品质卖场次――若是写的极好,通常就留下了,因为他觉得没人能演;若是写的不错,通常卖几场出去,贵不贵多;若是烂俗的狗血剧,那就没谱了,反正质量一般多被演几场也不能再毁了――这次这个剧本显然不是他惯常的场次,看来是为了让我早演完早下决定。
可能是快走到皇城儿了,不光方辑动了大动作写了出戏来唤醒我,师父都有可能被惊动了。
我听的津津有味,暗自想着这老儿在这里给段烨歌功颂德绝对是想讨打,就见有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喂!老儿,你这儿胡说八什么呢?在我郑国大赞段烨、是忘了三年前他怎么打过来的了吗?”
剧情老套,形式又不新颖,活该门可罗雀。
江盛秋是谁?如今我是个靠演戏讨饭吃的小姑娘,艺名小今。
“归期”
我算了算时间,这个人真的还算好涵养了,能忍这位老先生给敌国将领歌功颂德这么久,不容易。估计他是想着上能听到我军英勇抵抗外敌的分,没想到竟然咬着段烨当初的事迹不放了,越说越兴奋,没完了。
像方辑那样,看见什么就文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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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在我走的时候递给我一封信,据说是卖他剧本的人写给我的。我叼着烧饼一边咬一边拆信,上面只有两个字: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