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蓝色的运动裹在他修长的上，整整齐齐的，脚也没有随大似的挽起出脚踝。

“不过也苦了你了，在理科待着。”箫烛信以为真，叹了口气，用筷子扒拉了一下餐盘里的鸡块。

终于受不了似的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今天怎么了？显得呆呆脑的。”

一中只有一套蓝白色的运动校服，不同于其他男生选择随宽大的校服码数，崭新的白色短袖T恤穿在他上正好合。干净的衣服上没有打篮球后随意汗手留下的污渍，也没有被水笔划过的痕迹。

季清延这个人，是有一点怪。

是乖学生会的笔记，但也绝对不是学得好的学生写出来的笔记。

结轻微地动，季清延垂下眼睑，双手接过她递来的笔记本。

话刚到嘴边却还是没有说出来，季清延将最后一个字看完才合上笔记本，前前后后不过六七分钟。

她一直以为

找了一空桌子，箫烛风风火火地把餐盘往桌上一放就去拿两个人的餐，一来一回，她发现倪漾坐在餐桌旁居然还是在发呆。

用勺子搅了一圈碗里的大米粥，倪漾抬起眼，又习惯地去寻找季清延的影：“没事，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没有，”端着餐盘，倪漾垂下眼睑，“可能只是学霸的古怪脾气而已。”

倪漾已经收拾好站起，把椅子推进桌底后才诧异地发现他已经把本子还了回来。

男生利落地起，先一步离开自己的位置：“谢谢。”

季清延刚好就在不远一个靠窗的位置自己吃饭，他左手拿着勺子，正不紧不慢地吃着，耳朵里着耳机。

倪漾记得内容很详细，也很有条理。

倪漾收回视线，接过箫烛递来的筷子，见坐在对面的人依旧盯着自己，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可能是暑假的作息还没调整过来吧？脑袋空空，人在一中，脑子却不在。”

略糙的质封感摩得指尖的，翻开内页，他扫了一眼。

她不是学不会物化生，只是对于逻辑思维很差的她而言，学好这些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又从里面抽出一个薄薄的笔记本：“我这里有上课的所有笔记，你需要抄一下吗？”

上个学期期末，倪漾因为想学文而跟家里大吵了一架。一中也更偏向于理科，在学校和家里的双重压力之下，最后她不得不留在理科。

完了，你终于清醒了？”倪漾打趣了一句，把书桌上的书本都悉数整齐地放入抽屉。

和最好的朋友依旧在一个班，还遇见了他。

好像里描述的那种“阳光正好，而你最喜欢的人就在那阳光下”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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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盛完饭她才斟酌着用词，一边找位置，一边说：“你这个新同桌看上去不是特别友好。”

墨绿色没有任何花纹的本子，看上去质感很好。质封右下角用黑色的水笔工整地竖着签了名字，要仔细看才能发现。

他正安静地低吃饭，右手随意地搭在桌上，手腕上黑色的腕表衬得他手臂线条好看得很。

“怎么还不走？”箫烛已经等得有些不太耐烦，她一把拉过还在发呆的倪漾就往食堂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