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
“自然是怕。”秦笙歌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端过碗,自顾自地喝起来。
风无痕淡淡“嗯”了一声:“先退下。”
半带命令的语气惹得秦笙歌更是不开心,裹着被子转了一下子,撅着个屁对着他。
“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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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这才将食案放到床边,福了子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房间。
他这细微的变化风无痕全收进了眼里,抬手轻轻在他发生抚摸,“你也怕?”
秦笙歌这才蠕动着转回来,却是没把注意力放到风无痕上,而是放到了侍女上,一开口声音哑得快听不见了:“东西放下,先出去吧。”
风无痕一字一顿地说着,威胁的话说得很是温柔,却让后两个侍女抖得更厉害,碗勺碰撞发出叮当的脆响。
秦笙歌还是一脸的不信任,他自己写的东西,怎么会出错呢?
风无痕见人不过来,仅存的耐也磨完了,伸长手一捞直接把人捞到了怀里,碰到了才发现秦笙歌整个人都在抖,眉心微蹙,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我?”
“歌儿。”风无痕稍提高了声音,将碗放到回侍女端着的食案上,碗一放上去,碗里的甜汤明显漾起了水波。
风无痕也没说什么,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会他才分了注意力出来,发现两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地方。
风无痕手一摆将侍女便退远了些,他这才转过去抓人,手一拉被子就收到秦笙歌不满的哼哼,又拉了一下,就变成了幽怨的目光过来。
地上铺了屋里立着四雕刻致的汉白玉子,左边摆了张榻,榻边便是镂空的雕花窗,窗外云雾朦胧的山色好看得有点像假的。右边是一套紫檀桌椅,桌上摆着一只小巧的香炉,正袅袅升着轻烟。屋子中央一张琴桌上摆了一把琴,被垂下来的红色纱幔盖住了。
侍女闻言没动,垂着连眸子都不敢抬。
风无痕叹气:“你怎么又说这种话,我杀你什么?过来。”
往后便是一月亮隔断门,似乎是摆了书案,太远了有些看不清楚,而另一边则是秦笙歌现在躺着的雕花大床。
秦笙歌很想说他也没那么怕了,只是上肌肉酸痛,被风无痕这么一抱难受得打颤。但被误会了他也干脆顺着演了下去,垂着眸子挤了两滴眼泪,睫微微抖动,却还是抿着嘴一副隐忍的样子。
“你看她们多怕你……”秦笙歌又说了一句,被自己嘶哑的声音扎了一下心,昨晚在风无痕下承欢的记忆全冒了出来,耳泛起了红。
看他这模样风无痕一下就心了,低下在秦笙歌脸上落了几
风无痕在人间看上了个宝地九炎山,将山上原本的门派赶尽杀绝后占为己有,当起山大王,在九炎山上建立起来的就是赤焰。
如果说藏锋门的客房算别致,那这里大约就是豪华了。
看风无痕伸过来的手,秦笙歌狐疑地把吃完的碗递到风无痕手里,“你……不杀我?”
“别惹我生气。”
风无痕把碗放好,又伸了手过去,柔声:“不杀你。”
“怎么还特地带我过来。”接受了事实的秦笙歌情绪意外地很平和,甚至喝汤喝得很开心,“想杀我直接动手就是了,还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