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她待遇最好的时候是五岁之前，师父每天去给她找喝，半山那怀了崽的母老虎没少被打劫。五岁之后教了她点本事，认为她有自理能力了，师父就再也没过她，让她自己去觅食。

女鬼在她

“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

杜清眠讶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没把那符撕了？”

女鬼放下手，血和泪一齐收起来，看着她：“我就说你不简单。”

“他晕过去是因为害怕，跟你漂不漂亮没关系。”

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她从没过过，更别提东西还好吃，杜清眠心情一好，冲王妈和善的笑了笑。

杜家别墅大，花园也大，虽然没有山上那么宽敞，比起录像里的大多数房子，已经很让她满意。

从昨天姚诗岚几个回来起她就一直冷着脸，这么一笑，王妈有点受若惊，但看着餐桌旁黑着脸的母子俩也不好表现出什么，收了盘子：“我再去厨房准备。”

杜清眠嗯了一声。

闺女还在床上瞪着眼不能动，姚诗岚见她进了厨房，忍着饿意问杜清眠：“眠眠，你生气也气过了，能把你三姐放了吗？她眼睛一晚没闭，阿姨心疼。”

她几步不远，形单薄的长发女孩儿撇着嘴角，盘打坐似乎在闭目养神。

是昨晚那个女人。

刚开始也是野果子老虎凑活，后来才学会摸鱼打鸟，符烤了吃。

尤其是女人这种能化形的，已经经历过长的透明期，说话没人理，碰谁碰不着，化了形更烦。

女人捂住了脸，眼里出两行泪，“没有，没以前漂亮了……”她的手指从脸颊上抓下去，在肤上抓出几深深的痕迹，血泪混在一起下，她的脸上布满伤疤和悲愤：“我以前特别漂亮，现在不行啦，昨天晚上有个臭男人被我吓的晕过去，以前可没发生过这种情况。”

杜清眠终于睁开眼看她：“别打扰我修炼。”

又问了杜清眠一句：“四小姐还吃吗？”

姚诗岚呆住：“撕了就行了？”

杜清眠敷衍：“你现在也漂亮的。”

“饱了。”

花园里，穿着红色裹裙的女鬼捂脸哭泣，血泪顺着脸颊脖颈隐没在红色的裙子里，光的脚底下却洇出黄色的泥水，把略显干燥的地面洇。

王妈点离开。

杜清眠：“哦。”

杜清眠不想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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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了嘴。

当鬼的有一个讨厌的臭病，特别爱跟活人说话，带着以前是老乡那种热切。她在冥山时被不少鬼魂扰过，是以在捉鬼打鬼这方面进步奇快。

女人笑着看她：“小妹妹，昨晚睡得好吗？”

“哦是什么意思，你会法术，会干涉我吗？你有能力捉我吗？”

“我以前可漂亮了。”

杜家别墅位置幽静，周围半个工厂都没有，绿化基本全方位覆盖，所以早上的空气不错。杜清眠闭目打坐着，有人在她边停下。

女人点了点，还是一副笑脸：“你这是练功呢？我以前都以为这是耍人玩的把戏，说起来以前……你知我以前什么样吗？”

“没有。”

杜清眠喝了口水，准备起去练功：“我没她那么歹毒。”

杜清眠在庭院里打完拳，开始在花园里呼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