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缨不明所以,只当他在演戏诈人,手腕一抖便将剑往前送了送。就在这时,似有什么从眼前迅速飞过,像是一花――这样的香花方才被人打翻散落了满地。那一点殷红,从苏缨的剑背后飞出来,扑在了周天情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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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缨答:“楚水洪无际,沧茫福无涯。听过么?”
周天情被彻底激怒,朝苏缨猛扑,手脚并用,想将她扑倒在地。苏缨眼疾手快,微屈膝稳住下盘,将手中古怪的剑朝前疾刺,剑尖所指,剑风凛冽,激起脚下无数花,红香并起,乱红成阵,似一阵繁杂雨点,朝对面泼洒而去。
色从心起,恶向胆边生,大步朝苏缨走去:“去他的,你们不敢上,老子亲自来。我倒要看看是这鬼丫爪子,还是我的铁拳。”
然而被扑者却一声痛叫,往后踉跄退了好几步,再看他时,面上已多了一锋利的伤痕,似被什么利划过,鲜血如泪划过脸颊。
周天情:“究竟是哪路好汉?”
苏缨见他没有被唬住,一时便有些扎慌,然而她深知输人不输阵的说法,此时无论如何不能表现出怯意,若是因惧怕退后半步,便会溃不成军。苏缨不退反近了半步,脸紧紧绷着,将旧剑横在了前,心里默念护院传授的拳脚心诀,心想,不了,先打一架。
又舍不得将到口的肉放走,双眉紧拧,死死盯着苏缨:“你暗淬毒了?”
花和血混杂一,这血腥中又有些美的画面太过诡异,围观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苏缨手中的剑上,交接耳不休。
玄乎其玄,让人摸不着脑。周天情迟疑良久,又望向燕老二。
只见那女子窈窕美艳,面若冰霜,虽有些高壮,实属旷世佳人之姿,周天情干咽了两下,心里便有了选择,况此时已属骑虎难下之势,若这般被个女娃娃唬得灰溜溜的去了,他面子何保?如何再在西陵县行走?
玉温香,落花到,周天情被重重掀翻到底,惨呼不已。
苏缨不料这剑竟有这样的威力,一时竟也被吓着了,待她反应过来,朝着地上的周亭长恶狠狠地抛下一句:“你有眼不识泰山,眼睛长了也没用。你以后再为祸一方,以武乱禁,迫他人,我便来取你项上颅。
“周亭长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
周天情比她生生高了一个,材魁梧,肌肉遒劲,又出生军旅,步子稳扎稳打,一抬手便是要来拿她的剑。
周天情浑一震,眼睛惊讶地长大:“好强的剑气!”
“这是何等出神入化的剑术。”
周天情老老实实答:“没听过。”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碰到苏缨的剑,就似被甚么所震,手烧灼了一般迅速避开。
花扑人面,本该是极为温柔的画面。
“摘花伤人,已近仙人也,她穿的又这样,不是个神仙罢?”
苏缨冷笑:“那是你见识少,我的名号也是你可以听的?还不速去。”
他的脸上落满了红色的花,与之相应的是满脸的刀口,均为一寸长,细而深。周天情满脸鲜血淋漓,仓皇的叫:“眼睛,我的眼睛。”
苏缨面上紧紧绷着,嘴微抿,:“方才的没淬,你再来试试?”
“不见这女娃娃怎么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