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不能,心志坚毅,把忧国忧民放在心里。可现实却是如此。
宣惠矛盾极了,她很清楚不能贸然把梁瓒拖下水。否则,如果张家或田家发觉梁瓒干涉朝政而对他下手,一旦如前世一样大难临tou,那大周也就只有一个周朝,而不会有前周后周之分了。
梁瓒看着宣惠皱成一团的小脸,伸出手指rou了rou她的眉心,笑dao:“这么发愁啊?眉mao都拧成一团了。你不用担心将来,日子过不下去了,总可以来找三哥。你三哥虽然不济事,自己家里总还是说了算的。”
宣惠突然觉得前世的自己非常的可怜,谁都没有,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她很羡慕前世的宣惠,有疼爱自己的父亲、母亲、兄长、姐姐。
宣惠眼圈红了,怕梁瓒看出来,忙低下tou,手里拉了拉缰绳,故作轻松dao:“三哥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去了,可不要对我guantouguan脚的。”
梁瓒笑了起来,dao:“好,你守规矩我自然不会guan你。”接着,他又轻声说了一句:“你自己若有什么为难事,可以派人给我传话。虽然我什么也zuo不了,但是裴九是个可靠的人。”
宣惠联想起上次裴min中给她的承诺。也许,能帮助她的不是梁瓒,而是裴min中。
过不多时,太阳便有些偏西。梁瓒掏出怀表看了看,吩咐dao:“去把公主的轿子备好,该回gong了。”
宣惠使人叫了沅湘和采薇回来,两个人的脸均是红扑扑的。沅湘看起来似是有些羞赧,而采薇则笑容满面,显得格外高兴。
宣惠奇dao:“你们俩一同去骑ma,怎么一个绷着脸一个咧着嘴?”
采薇眨了眨眼睛,笑dao:“回公主的话,等回了咱们gong里,nu婢就跟您说。”
沅湘急dao:“你这个臭丫tou,不许编派我!”
一群人正往外走着,却迎面碰到了裕王梁璟带着许多书生打扮的人进来。
梁瓒等人忙上前见礼,梁璟笑dao:“三弟今日好兴致,还带着三妹妹一起来西苑玩。”
梁瓒dao:“父皇吩咐我教三妹妹骑ma,故而今日来了西苑。有些日子没在崇文馆见到二哥了,今天来西苑是要开文会?”
梁璟得意地说dao:“我哪里能和三弟比呢,你是个富贵闲人,有空儿带着妹妹们玩。我可是……咳咳,我觉得崇文馆的学士们都讲得太过泛泛,新近延请了大儒,专门给我讲经世治学之dao。今日邀了些京城有名的学子,以文会友,讨论讨论学问。”
梁瓒皱眉dao:“西苑乃是禁苑,等闲不得入内。不知二哥此番可有告知父皇,不然若有内眷在此,怕是……”
梁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耐烦地dao:“些许小事,如何劳动父皇。我找人问过了,今日没有gong中内眷到此。西苑宜福馆的桃花如今开得正好,找这些才子来yin咏一番,也是一段佳话。三弟不必cao2心。”
这次是宣惠穿越来后第一次与梁璟正面对上,觉得此人颇有几分已经自诩了太子之位的意思,在众人面前也如此鼻孔朝天,只怕是个志大才疏的。怪不得连李静媛都瞧不起他。
宣惠上前告辞:“二哥来的正是时候,再过些时日这些桃花便要凋谢了。到那时,随风飘零几片,落入泥泞几片,可就再没有挂在枝tou的风光了。”说罢,拉了梁瓒就走了。
裴min中跟在后面,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