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妈～我班上同学几乎每人都看过这种光碟片，不要大惊小怪的，儿子去冲杯咖啡给你喝，边吃些小酥饼，好说说珍姨讲的事。”

        “然后呢？然后呢？”我抓着妈的手。

        说来好笑，自家开宾馆，次和珍姨也是在宾馆，别人开的宾馆。当时两人进去的模样，现在回想起来，应该也像303房的母子。

        也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声说：“这世上甚么奇奇怪怪的事都可能发生，这种事不仅真的有，在我们周遭还不少呢，我们不知而已！”

        我问：“怎么会这样？”

        妈妈

        我又叫了一声：“妈～”

        她两条圆雪白的大间，粉红的阴微微张开，看来的，阴黑亮水痕，覆在雪白高突的阴阜上方。黑白相映在灯

        我把车子开到邻市去，找了家宾馆。扶她进房间之后，珍姨也不知是否还醉酒？开始胡言乱语，说她手脚酸，叫我帮她脱衣帮她洗澡。

        妈妈拍拍我的手：“先办正事要紧，回来再说给你听，乖～”取电筒打开柜台门，进电梯去了。

        珍姨扬扬手中的子，脸红耳赤：“那几个三八婆，讲的本就是色情笑话，害得珍姨那里……那里了一大片水！”

        我拉着她裙子：“妈～你还有其它的故事没讲呢！”

        妈妈呆着眼睛不知在想甚么，好象没听见。

        妈啜了一口咖啡，站起探瞧瞧楼梯口，将柜台门关上，低着声音：“阿珍说，303是两张单人床的房间，那对母子却只用一张床。另张床干干净净，连毯子都没拉开，十点多她去送茶水看见的。”

        女人的哎叫声……“妈又停下来，脸红红地端起杯子喝咖啡。

        妈一惊，转问我：“几点了？”

        我回看钟：“两点了。”

        第一次看见珍姨雪白丰满的，差点出鼻血。脱下黑色三角时，珍姨子扭了一下，微哼一声。小小的子淋淋，我把它卷到弯，珍姨又哼了一声，将双举高，自己拉了下来。

        妈静了半响，纤细的大指和食指，在杯子弯弯的把手上上下下动，接着又说：“阿珍九点多送茶水去306房经过303房时，就听到…听到女人的……

        妈板着脸说：“离婚的妇人见老同学们大多幸福美满，心情怎么会好！”

        我小声问：“她们怎么害你？”

        妈放下杯子，脸如晚霞，声若蚊蚁：“阿珍说，当时，13、15台并没播片，303房也只有那母子两人。因此，303房传出来的女人爱哎叫声，一定是那个母亲。”

        妈妈没声，左手掂一块小酥饼心不在焉地咬着，右手着很奇怪的动作。

        我轻轻叫：“妈～妈～”

        妈出去后，我一人喝着咖啡，满脑子尽是303房那母亲的倩影。珍姨的房好大，小硕草黑亮。那母亲的房看来也不小，或许更大。小不知长成甚么美样子。妈妈的房、小都曾经不小心地被我看过一次。房比珍姨小一号，却比她的。小也是一片黑亮草，其它就没看清楚了。

        我听妈妈好象话中有话，起子问：“妈～你好象知其它的故事，说来听听嘛～”

        车里一片酒气，珍姨醉态可鞠地说好热！叫我开冷气。那时是冬天，冷气开没多久，珍姨又说好冷，叫我抱抱她，我说，“不行！正在开车。”珍姨咕哝几声，好象又睡着了。

        快到家时，她突然醒过来，哽着咙说：“回家也是冷冷清清的，珍姨痛想到别小睡一觉，你找家清静的宾馆陪珍姨进去，好么？”

        拿着那条可拧出水的小子，珍姨说：“黏褡褡穿在上很不舒服，刚才在车上就想脱掉了，都是那些老三八害的，才会成这付模样！”

        我“吁～”了一口气，在椅子上，喃喃：“真的有这种事耶……真的有耶……”

        珍姨苦笑一声，：“小鬼，你知吗？女人凑在一起，除了儿女之外，最喜欢说的就是黄色笑话。而且彩程度绝对不输男人，尤其是那几个自家庭有多幸福美满的三八婆。”

赏！”

        大一寒假时，有一晚，妈妈和珍姨去参加同学会。妈妈来电叫我搭出租车去家甚么酒店载珍姨回家。到了那酒店，妈说，她是召集人还走不开，珍姨喝醉了先开妈的车子载回去。

        妈站起来：“你看着，我去巡巡。”

        长长的食指在咖啡杯椭圆形把手中，穿进穿出。素白的脸颊晕红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