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住，脸颊的热度烧到耳。“摸……摸？”你结结巴巴地重复，手指攥得更紧。

        他嘴角微微上扬，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得摸摸看，”赞恩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日常琐事，可那双眼睛却紧锁著你，不放过你脸上任何一丝变化，“不然我怎么知是正常的，还是真有什么问题？”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重新回你间，这次不再小心翼翼，指尖直接探进那片之地，温热的感带著试探的力。你惊一声，猛地收紧，却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赞恩低哼一声，像是被你的反应逗乐，嘴过你耳廓，低声说：“别夹那么紧，不然我不好动。”

        你咬了咬，终于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那……好吧。”

        他笑了，笑得温和又带著一丝满足。他后退半步，轻拍旁的木桌，低声说：“坐上来吧，这样方便些。”

        他抬眼看你，嘴角笑意加深，像是抓住了什么。“受不了？”他重复，“可是我还没检查完。”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划过那片的区域，然后停下来，低声补充，“不过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直到弄清楚为止。”

        你摇摇，声音颤得断断续续：“不……不是，就是……怪怪的。”

        他抬眼看你，眼里闪过笑，手指停下，却没抽离，温热的指腹还贴著你，像留恋那意。“得再试试别的，”赞恩说，声音低哑，像藏著什么，“你不是说听我的吗？那就别乱动，让我好好弄清楚。”

        他的话像咒语，你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听话地试著松开。他的指尖趁机更深入，温热的感混著黏腻，让你整个人像被化。

        你愣住，下意识点。赞恩的手从你的下巴到脖颈，指尖轻按那动的脉搏，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俯下，嘴停在你耳边，声音低得像私语：“那就听我的，别乱动。”

        他轻笑一声，手指没退开，反而更靠近了些，轻轻按下去，像在试探什么。你感觉那黏腻感愈发明显，不自觉收紧，却让他的手陷得更深。赞恩结动了一下，眼神沉了沉，低声说：“别乱动，我还没确定呢。”

        你点点，眼里水光晃动，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被他牵著鼻子走。他直起，手轻拍你的肩膀，低声说：“躺下来吧，这样我看得更

        你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颤得几乎不成句：“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咬著，压住咙里的细碎声音，却还是漏出一点的哼哼。赞恩的呼重了些，贴著你耳边的气息变得更。他低声说：“嗯……比我想得还感。”

        你觉得自己快化在他手里了，可他温柔的语气与沉稳的动作，让这一切显得理所当然又暧昧无比。赞恩的呼近在咫尺，眼神像能将你吞噬，可那张脸仍是温和的，像在哄你一步步沉沦。他低声问：“你相信我吗？”

        他的语气像温水裹住你，温柔中透著一不容抗拒的力。你犹豫著，小声问：“真的需要这样吗？”

是无辜。

        他停下动作，低看你，眼里闪过一丝暗光。“怎么了？”他问，语气里带著点揶揄，“疼？还是怕？”

        你脑子乱成一团，勉强找回一点声音：“那……怎么办？”

        “我知，”他语气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手指却没停，缓缓摩挲，像真的在「检查」什么，“你太紧张了，放松点，我才能弄清楚。”

        “别紧张，”他说著，一只手轻按你的肩膀，像在安抚，又像在稳住你。赞恩的另一只手缓缓伸向你裙下，动作慢得像在给你时间反悔，可你只是屏住呼，动也不敢动。他的指尖终于上那片的地方，比刚才更直接，温热的感顺著肌肤蔓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惊。

        他的指腹缓缓摩挲，动作轻得像抚过花，可每一下都让你发麻，像有一团火从小腹燃起。你抓著桌沿，声音得像化了：“赞恩……真的要这样吗？我有点受不了了。”

        他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你的脸颊，指尖顺著下巴下，停在你颤抖的边。“当然，”赞恩说，声音低哑得像在耳边呢喃，“我不会骗你。只是你得听我的，放松些，不然我没法好好检查。”

        你愣了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莓果，但还是听话地挪过去。裙子到大，你坐上桌子时，双微微悬空，显得有些无措。他走过来，站在你面前，膝盖几乎抵著你的侧，空气里弥漫著草药味与他上淡淡的热气，让你晕得厉害。

        赞恩点点，态度自然得仿佛这再合理不过。他稍稍倾，低声说：“对，诊。外面的医者不也这样检查吗？”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哄人的柔和，“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我帮你弄清楚，你就不用一直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