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把这套房留给老婆。

        她走过来踹了踹何平:“别把鼻涕你爸上，不然揍你。”

        “行了。”钟宁突然觉得无趣，这也太不抗事了，她看热闹还没看尽兴呢，他就投降了。

        何平突然想起一件事:“爸，你那些零食，是不是就是给她的？我说呢，你以前从来不关心我要吃什么，除了我生病的时候，你才会问我想要吃什么，平时都是按照你的想法饭菜。

        他从小听村民们夸赞他爸爸到大，又怎么会不以他爸看齐。

        何青远抽了抽，没抽出来。

        “爸，我错了！”何平吧嗒跪下来，自从上次跪过，第二次跪，就跪得很丝了，他哭得眼泪鼻涕都了，边手快抱住何青远的，

        他心里本来就记着这笔账，这下子，何平可不就了蜂窝。

        他了气:“一个人德行败坏，毫无同理心，阴沟里的臭老鼠都比你强，你有什么资格置喙、批判她的过去？你要是经历她的过去，你不是疯了就是萎靡不振，当街乞讨，浑浑噩噩度日。

        自己引以为傲的人，自己最崇拜的父亲，对自己说，他对他很失望。

        这叫妈叫得也太丝了。

        何平抱住何青远的，冲着钟宁求情，涕泪交集:“妈，你说句话，我真的错了，我是畜生，阴沟里的老鼠，我最丑，我心灵丑，嘴臭，浑哪儿都不为人……”

        这有哪个小孩撑得住啊！

        她来了，你是又果脯肉干茶糕，又辣条的。你以前什么时候过我的零食啊？家里从来

        她都没反应过来。

        眼泪完全是因为后者。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是畜生，爸，我牙松了，你打我这么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妈，我错了，嗷呜嗷呜……”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爸有多疼她。

        简直哭笑不得。

        “爸！妈！”何平哭得撕心裂肺，你说他诚心忏悔，知自己错了，也没有，但到底是听进去了，更怕的还是他爸不要他了。

        当何青远说“我从来没有对你这么失望过”，何平心里的高墙就崩塌了。

        何平一直以何青远为荣，向何青远看齐，他人虽然混，但学习成绩，确实一路绿灯。

        “何平，我从来没有对你这么失望过，”何青远声音冷得吓人，“你学不会爱护妻子，友善家人，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宁宁……”

        上次他打了何平，事后也找钟宁谈心了，问她有没有吓着，结果得到她崇拜的眼神，何青远确定她不怕，松了一口气，但到底不能在她面前频繁打人。

甩了他几巴掌，甩得何平脑子嗡嗡地响，目光呆滞地看着一角。

        顺手就甩了他一巴掌，还不解气，但想想钟宁还看着。

        你连她一点指甲盖都比不上，你有什么资格用高高在上的嘴脸评判她？你吗？她上的伤，每一条，每一，都比你好看，比你干净，比你耀眼，在我眼里，你屁也不是！出去！”

        他收了手，冷声:“，吧。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别怪我说话难听，你生在一个父母健在的家庭，母亲爱你，爷爷疼爱你，看看你养出了什么子？好吃懒，颐指气使，冷漠无情。你还是个人吗？

        他再也不是他爸最爱的孩子了。

        等等。

        钟宁:……

        何平犯了那么大的贱，他还给他分个屁分。

        为了她，两次朝自己动手，次次不留情。

        钟宁恐吓。

        何青远早就知，何平可能会嫌弃钟宁上的伤疤，不然钟宁不会那么抵被自己碰，果不其然。

        何平顿了顿，很想和她吵一架，但算了。

        何平哭得稀里哗啦的，别看在外面看起来很成熟，很有担当的样子，但在他爸面前，他还是个孩子，爸半个月不在家，都能心慌意乱，典型的爸宝男。

        因为他有个让他引以为傲的爸爸，他爸，是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人人夸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