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在女孩的住所躺了几天。

        可这关系太复杂，白夜也懒得跟林蔓蔓细细解释，只拿这话搪过去便罢了。

        林蔓蔓格开朗，吵吵闹闹的很爱说话，白夜到了她家，她便知白夜不是单纯痛经，而是确实产了，她问白夜孩子爸爸是谁，又问她怎么到了沐城，又怎么无家可归。

        不过林蔓蔓转念一想，也觉得合理，这么个温文尔雅的女孩，如果不是有些什么污点，怎么会到饭馆打工还跟老板有一，又怎么会被赶出来无可去呢？

        “哦……”林蔓蔓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倒也没再细问，转而跟她说自己今天看到附近哪个小店在招人，跟白夜说，等她好点，可以去试试。

        白夜听林蔓蔓提过，那是她晚上陪客的场子。

        那女孩看到她上的血渍，皱眉：“你……？”她不确定白夜这个情况是痛经还是别的什么，也不方便多问，因此只是小心地扶着白夜，等她买完了药再陪着她离开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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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可惜地跟白夜说：“如果这样，你要不要也跟我到‘浮生若梦’去？”她诚挚地邀请，“陪酒小姐这行倒是不看什么背景。”林蔓蔓想想白夜这子端庄文雅的气质，又补充，“你要是不想陪客，也可以不出台。”

        “你这个样子自己怎么走？”女孩对同为女的白夜颇有善意，关心地提议，“我送你回家吧。”

        白夜脸色苍白地摆摆手：“我没有家，”她疼得气吁吁，“我刚被赶出来了。”

助，“我吃点止痛药就好了……”

        她是外地来到沐城的，学历不高，一开始在小店打工，后来从合租的女孩那里接到灯红酒绿的世界，就去了坐台小姐。

        女孩看了看白夜手上拿的包包，里面似乎还装着衣物，倒很快相信了她的话：“那，你还有地方去吗？”

        白夜在她小小出租屋里的几天，女孩每天傍晚就化了妆，穿上紧致暴的衣服出门，时常到天亮才回来。

        “啊？”林蔓蔓咂，白夜看着温文尔雅的样子，甚至有子……读书人的气质？林蔓蔓也说不上来，只是能觉出这女孩教养很好，感觉应该来自条件不错的家庭，很难想象她会去作犯科。

        她猜老板娘估计也以为孩子是她老公的，以为白夜刚到店里就跟自己老公勾搭上，骗了她一个多月，才特别生气。不过白夜刚到店里那时跟她老公其实是清清白白，她心里算算时间，孩子应该是韩止的。

        林蔓蔓生得很漂亮，年纪比白夜还小，她认真地跟白夜数着自己的进账，很憧憬地跟白夜说自己的打算：趁年轻多挣点钱，年纪大了干不动再拿着钱点小生意。

        白夜问她为什么干这个，林蔓蔓倒也不避讳：“因为钱多啊！”

        林蔓蔓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对于她这样穷困又没有学识的女孩，想要好的生活，除了出卖自己她似乎想不到其它办法。

        女孩名叫林蔓蔓，是个陪酒女郎，那天到药店去买避孕药正好遇到无家可归的白夜，就好心地把她带回来了。

        要是运气好傍上什么大老板，那可真是从此衣食无忧、一辈子都有着落了！

        女孩想了想，伸手替白夜拿过她的包包，扶着白夜：“那你跟我来吧。”

        白夜衡量着，有些无奈。

        不过她人倒是蛮好的，带白夜回来似乎真的只是想帮帮她，她自己大大方方着出卖色相的营生，倒是没劝过白夜也这行。

        白夜只得半真半假地拿话骗她：说自己先前在饭馆打工，孩子是那个饭馆老板的，被老板娘发现才把她打了出来。

        女孩带着白夜回了自己的住所。

        白夜摇。

        浮生若梦？

        女孩没有刻意遮瞒自己的“职业”，很大大方方的跟白夜分享自己的情况。

        白夜神色一黯，大抵是林蔓蔓对她的善意太明显了，她心里藏了许久的痛苦也有些压不住，直接跟女孩说，自己犯过罪，如果被人知，大概没什么正经工作会愿意雇佣她。

        如果可以，她自然不想到那种场所去，可现在的她要谋生，除了到这些本就不太正经的地方，似乎也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