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远听到这回答的时候，摸着龙溟的手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侧躺到沙发上。原本摸着龙溟脑袋的手，也指引着龙溟换了一个动作，让他能趴在沙发边上，脑袋刚好靠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是谁？

        “哦……是吗？你会愿意？”

        你不用知我是谁，你是特别的……我会保护你的……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龙溟的思绪再次回来了，不知是因为哭累了，还是因为这样孩子一般的故事，原本就没必要细想。龙溟只是微微摇了摇，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你很好…很努力…你的很棒……

        也许是真的哭得有些累了，在这个无比柔和温的声音中，龙溟趴在沙发边上闭上了眼睛。他的耳边是均匀的呼，还有沉稳有力的心声。而龙溟好像了一个梦，一个模糊的梦。

        虽然已经过了听童话故事的年纪，但是龙溟依旧认真的听着。这样的故事也许在之前，他一定会笑得骂对方是白痴吧。但是现在，他的泪却弄了自己靠着的。

        “是吗？……你觉得这样的哥哥，还会有人去爱吗？会有傻子愿意陪他去地狱吗？”

        “这样的哥哥是不是很傻？”

        “那是一对怪物的孤儿，爸爸妈妈很早就走了……而这对怪物兄弟也被关了起来，被人看着。但是怪物就是怪物，他们是不可能被人接受的，尤其是那些原本就不喜欢怪物的人……弟弟被欺负的时候，哥哥就会为弟弟出，而哥哥什么，却从来不会对弟弟说，他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弟弟，所有能的事情，却很少会去说什么。因为他知，如果自己保护不了弟弟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所以，哥哥一直都很努力，也很拼命。当然，弟弟也很懂事听话……只是，哥哥的所有事情他都不想被弟弟知，因为他不想让弟弟知自己到底有多肮脏，多让自己觉得恶心，多希望有一天即便是下地狱也只是孤一人，他希望弟弟会快乐的，是能去天堂和爸爸妈妈团聚的……他知爸爸妈妈在那里等他们，但是他去不了了……”

        “也许吧……反正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龙溟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痛的落寞，平静的回答就像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

        “睡吧……你的很好……”

        “嗯……”龙溟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味。

        陆向远没有睁眼，但是他的眼角却有些，只是笑了笑摸了摸龙溟的。“如果那个哥哥能遇到你就好了……只是不知你是不是能付得起那代价……”

        “不过……后来，一切都好了……他们都长大了，怪物哥哥很优秀，也依旧是个好哥哥，不是在弟弟的眼里还是很多人眼中，弟弟也很优秀。只是哥哥始终都不敢说……因为哥哥真的会吃人，为了自己为了弟弟，他会咬碎他的敌人，将他们吃掉……因为不是什么事，只有当敌人的尸也被吃掉了，才是真的没事了……所以为何维持这样的生活，为自己和弟弟，哥哥只能任由那些东西在肚子里腐烂，最后和自己一起下地狱……”

        龙溟不知这样的问题到底代表什么，但是这故事却让他想起了以前和里欧一起打拼的那些日子，两个人一起的那些时光……他的眼泪再次了下来，然后微微点了点。

        是吗？你会一直陪我吗？

        我会的……睡吧……个好梦……

        他回到了和里欧决裂的那一天，但是梦中的鞭打似乎不再疼痛，除了里欧愤怒的表情之外，他似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帮他挡住了所有鞭打，而那个黑影却一直在对着自己温和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