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塌的，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实感。

        他们也会谈起自己为何会选择网球或投医学研究，甚至毫不避讳地谈论他们在青春时期“朋友”的感受。

        每次回复她的邮件，他还会先在开细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再埋下自己那抹重的思念。

        她讲这些事情并非空谈，私底下有用自己打球赚来的钱，资助那些有点贫困但潜力无穷的小朋友。

        谢之白这么的目的很简单，为的是让陈岂岩一点点看清他，让她判断是否愿意接纳他的情感，是否愿意和他永远走下去。

        而这种不真实感，缠绕着她的思绪，持续了好几天。

        他的邮件总是规整且详实。

        到了末尾，他的情感就好像没办法压抑了，总是直白地写下“我爱你”。

        如果没有他发来的邮件的话，她一定会觉得自己在一个漫长美好的梦。

        他不拘于正式的信件格式，只顾着让字字句句以她为中心。

        而这个项目，是要在全国偏远地区建立半公益质的网球学校，分明与她有点关联。

        起初是消费观、事业观、情感观，慢慢地延展到人生观、世界观，生死观。

        中段开始，便条理分明地分享自己日常或工作中的点滴，并发表一些看问题的角度与观点，再顺理成章地将问题抛给她，问她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他正为一个创业项目四奔波，这个项目虽比较商业化，实则带有几分公益的质，迫切需要大量资金支持，因此寻求投资人。

        尽没有严谨的章法，却有一种天然的畅。

        她看得舒适，读得心旷神怡。

        往事就这样，在如今这字里行间，被他们重新翻阅、解析、珍藏。

        尽当时的谢之白准备这件事的时候，自己也未曾察觉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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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此密集的交中，让陈岂岩印象最深的，就是前几天他发来的一封邮件，和她打过去的一通电话……

        也是在这样几次看似随意的谈话中，陈岂岩才渐渐意识到，谢之白当时去墨尔本，其实是有正事要。

        他们就这样，在邮件里聊着，聊了很多很多事，聊得十分透彻、十分深刻。

        开是一如既往的蓄问候，字里行间透出暧昧的想念。

        并且在有些话题里，他的见解时而深刻，时而轻盈，总能恰到好地击中她的心，让她情不自禁地打字回复。

        就这样，他们在邮件里交了一个多月，偶尔也通过语音和视频电话交谈。

        一年前，他看到她在采访中谈及培养一名网球选手的艰难，尤其在一些条件匮乏的地方，哪怕有天赋的孩子，也因资源短缺而难以实现梦想。

        不过也是因为这些邮件，她才慢慢意识到，谢之白并不只是在向她表达那些虚无飘渺的情意，而是想真切地走进她的世界，或者说，他也是在敞开自己，向她展示一个真实而充满热忱的谢之白，等着她走进来。

        他在邮件里提起此事时，满是对她的赞美，毫不吝啬词语，并且借着夸奖疯狂出爱意，让她看得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