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竹鸳。
江竹鸳点,他才跑去后院儿玩儿,他知大人要说话了。
“你跟我进屋。”江竹鸳瞪了一眼柯以湛。
“又不是我非要的,是他要给的。”被自家夫郎训斥后柯以湛冤枉的说着。
江竹鸳蹙眉:“那也是啊,整整二十七两银子,怕是房契地契都卖了钱给了咱们家。”
柯以湛也有些怒了:“我还损失了那么多的灵芝没要钱呢?等咱家赚了钱,他回来,他成亲生娃再还回去呗,他说他猎到了玄狐子一百多两呢,咱家的损失呢?”
“对事不对人,本就和肖大哥没有关系,你不该收银钱。”江竹鸳眼底带着忧虑:“你可知你收的不只是钱那么简单,是情,日后如何偿还?”
柯以湛深呼看着江竹鸳的肚子,是控制着火爆脾气:“你……你怎么就这么死脑呢?用这钱解解咱家的燃眉之急,搞些水田啥的,我也要搞花圃,弄些典雅花盆啥的,都需要用钱,等赚了钱再给他填补进去就行呗。”
江竹鸳敛眸,还是轻轻摇:“……”
“呼……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去挑了。”
说完就冲出屋子,气哼哼的走了,再不走他肯定要和江竹鸳吵架。
肖大哥肖大哥,就他娘的心里有肖大哥!一酸气直冲脑门儿。
江竹鸳看柯以湛的高挑飘逸背影,嘴动了动,没吭声。
晚上,江竹鸳边绣活儿,偷偷看着白日里农活种花,夜里挑灯读书的男人。
他知,柯以湛原本不必如此艰辛,只是为了这个家想要多赚些银钱好给他和小鱼赎。
“嗯……”
听人突然闷哼,柯以湛忙撂笔,关切问:“哪里不舒服?”
江竹鸳低声:“小抽。”
柯以湛‘啧’了一声:“让你歇着你就是不去!走上床我给你。”
江竹鸳最近瘦的厉害,肚子却大的飞快,柯以湛每每看到那肚子都心惊肉。
看江竹鸳走的费劲儿,柯以湛下意识的抱住江竹鸳的肩膀,一手穿过弯,一使劲儿横抱起混血大帅哥。
“……”江竹鸳手臂放在柯以湛肩膀上,被横抱起来有些羞耻害臊。
柯以湛一笑,故意颠颠他:“阿鸳,为夫的力气怎么样?”
江竹鸳忍笑看着爷们儿额暴起的青:“不错,比从前抱得时间久一些。”
柯以湛肩背比从前结实宽厚许多,胳膊肌肉也壮了。
“当然,我可不能白吃肉。”柯以湛自然的握住江竹鸳小,两手搓,低表情专注,长长的睫静谧的一动不动,偶尔弯一笑,嘴若红花绽放牙齿若白珍珠,美的阴柔致,名副其实的男女相。
“夫君,对不起,白日和你说的那些话重了些。”江竹鸳情不自禁的摸摸柯以湛的脸,声。
柯以湛有些挂不住脸儿了,脸红:“没有,你说的都在理儿,一点也不重,是我不对,想走捷径。”
“不生气?”江竹鸳的绿琥珀宝石眼珠晶莹剔透,转着凝视柯以湛,看的柯以湛受不了。
柯以湛手还抱着江竹鸳的,脸凑近亲了一下江竹鸳的角儿,坏坏一笑,故作可怜:“我可不敢,不过,你得给我消消火儿。”
江竹鸳一脸明了:“脱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