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往下坐。”蒋明宇沉沉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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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浮着情动的红，眼睛半睁，似乎犹带睡意，还没从一场梦中完全醒来，又被迫陷入另一场梦。蒋明宇低骂了句脏话，就着下位的姿势，阴快速抽送起来。

        “怎么，不，进来？”他息剧烈，抓着蒋明宇仍的，抬腰吃进里。

        “慢点，嗯…够了…”纪桃撑着蒋明宇的肩膀，小幅度地摇着屁。

        “诶，这边这么会有花市？”纪桃坐在副驾驶，森冷林立的大厦背后有几幢低矮的牵手楼，一酽的绿影溪一般从相邻两幢楼房的罅隙中倾泻而下。

        “你要走了？我不想你走。”他回过神，把盘子里剩下的东西三两口解决，看向蒋明宇，“过来抱一下。”

        小店装不下第三个人，蒋明宇站在门口等待，看着纪桃抱着一束霞蔚走近，突然想起高三时，纪桃喊他去吃饭，他抬时刚好看见纪桃从楼梯的扶手上探出来，笑得看不见眼。几年过去，纪桃的笑容依旧生动而灵俏，绿掩映，又多了些内敛，像首将尽未尽的朦胧诗。

        “真的是，”纪桃再三确认，看时间还够，央求蒋明宇，“我们去逛一下。”?

        蒋明宇搂着他，“够了，想要等晚上再。现在先吃饭，好吗？”

        手下柔的腰一下子僵了，纪桃停止动作，像遇上一费解的难题，咬着手指拿不定主意。

        纪桃给他系着领带，转转眼珠：“我陪你去公司好不好，然后我再打车回来。”

        花市称不上大，盆栽花束摆放得很密集，几乎错不开。纪桃找到一家店，主打玫瑰，有几十株品种，他选了一捧欢乐颂，二十多支，花厚实密集，是令人心生雀跃的亮橙色。

        缠绵细弱的水声从两人的交合响起，久未被进入的腔里有种几近麻痹的酸胀感，纪桃抖着腰，被插得神志昏聩，水淅淅沥沥滴下，无力，起伏全靠蒋明宇支撑。

        “最好别，现在会比较乱。”这个时间CBD到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没时间散步了。”蒋明宇拆下透的沙发套丢进洗衣机。

        “抱歉，宝宝。”蒋明宇没办法，在他的耳垂落下吻。

他的腰一点点入。

        就像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只有清粥小菜了，不至于挨饿，可也说不上温饱，纪桃涣散地发着呆，将酸里的树莓搅成恶心的粉色粘。

        他高时蒋明宇了出来，动着也了。热浇在心，没有那种饱到极致的感觉，高像少了些什么。

        “行，决定了。”纪桃爽快地拍了把他结实的膛，觉得手感不错，“你先去开车，我换个衣服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