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影脸色发红,动阳的动作都顿了顿,小声:“别说这种话。”
“总是爽过了就翻脸,小影,你是不是太坏了?”路易突然抱了上来,火热的躯紧紧贴上他的,语气中带着委屈。
池影这才发现灯已经亮了,彼此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池影有些羞窘,想要否认,路易先开了口:“别撒谎,我知你刚刚心里在想着怎么推开我。”他抓了池影的手往自己的阳上放,又往他的嘴上啄了一口,“帮我弄出来,我就放你回去睡觉。”
期待着不要改变,期待着生活能就这样继续下去。
这个青年总能知该怎么挑逗他,即便不是赤诚相见,不是私密空间,他也能通过释放自己的气味,暧昧的动作来撩拨他,池影这段时间想起他,脑海中总是蹦出他那些大胆下又危险的言语,以及他的爱抚……
而现在,路易就像是开启池影望的那把钥匙。
手里的阳太了,心思又被拆穿,池影此刻说不出拒绝的话,便乖乖替他手淫。路易又亲了上来,吻他的嘴,一边爱抚按摩他的肉。他很喜欢吻池影,在挑破心意之后,总是找着机会来吻他,在饭的厨房,在客厅,在卧室,也在花店里面的杂物间里。他的吻技一天比一天成熟,每次都能找到池影的感点,让池影逃不开,就只能跟着他沉沦。
而路易让池影最心动的,也是这个地方。
松开他的嘴,目标必然是那两个。路易了,突然眯着眼笑起来,:“我是不是在吃香香的口水?”
池影爽到连话都说不出来,更来不及羞耻,就陷入了青年带给他的巨大欢愉里。快感成倍增加,在最舒服的时候,池影甚至控制不住抓住对方的发,然后着迎合对方的抽插,然后在激烈地舐中达到了高。
路易就笑,又他的球,在肉上面游移,尖勾着,甚至想进孔里面。但他很少池影的水,毕竟池影现在的水是宁香香的口粮,小婴儿太挑剔,不愿意喝粉,每天的辅食吃得也不多,还是以吃母为重。而且她是早产儿,母有助于提高她的免疫力,池影原本还想给她断的,询问过医生后,暂时先将这个计划推后。
他方方面面都如此爱护他,爱护他的家人,这也是池影无法狠下心也不舍得“划清界限”的原因。
给予的反应都是最直接的,好几天没有发,池影自己也有些难受。望这种东西,一直压抑,边没有引诱物,可能也很好忍住,可一旦品尝,而对方又一直在边打转,就很难克制住。
“呜……啊哈……”即便将嘴巴捂紧了,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声溢出。池影眼尾泛红,浑都在簌簌地抖,他的贪恋着这种欢愉,心底却有些担忧。
宁香香是池影的亲生女儿,他爱她如珠如宝都是应当的,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给她也是正常的,但路易跟她并没有亲缘关系,却能如此克制,足以见得,他真的很爱护这个小婴儿。
他能克制自己,在对待宁香香的时候,无论大小事,都像池影一样会以她为先。他不是不觊觎池影的,相反,每每池影情动时自动出来的水,哪怕是一滴,他都会很珍重的吃进嘴巴里细细品尝,可他除了极少数,基本上不会主动出里面的水,因为他知那是属于小婴儿的营养。
池影总怀疑他的经验很多,不然的话怎么那么会调情,明明只是几手指而已,就能将他玩到浑发,淫水直,而如果加上,池影就只剩下呻的份了。
他心知自己这些事不够稳重,既然知两个人不合适,就该说清楚然后划清界限,可事实上,他知他自己也在期待。
实在太舒服了。
出不太对等,所以现在也会主动回应。他一回应,路易就更兴奋,拼命取他口中的津,双手也在他上着,摸他的,他的屁,玩弄他的肉棒,然后用掌心在他的雌上蹭。
就像现在,池影只能靠着墙,抖着被他。为了阻止呻声,他不得不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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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没冲洗过,一天忙碌下来,上不可避免的有汗味,可路易一点也不嫌弃,甚至是更兴奋,不等他去拿花洒,就将他子剥了,蹲下去他的肉。火热又柔的上他的阴阜,先往他的肉上舐几圈,又去他的阴,他的蜜汁,然后用入他的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