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曦激动地看着仙子凑近,很快嘴chun一凉,却是被他吻住了。
栖梧吻技生涩,只是堵住他的嘴chun轻轻磨蹭,并没有将she2tou探过来,比起旁的男人,吻起来就像和煦的风,又像是喝酸梅汁时chu2碰到的冰沙,都让谢初曦觉得愉悦。他shenti起了更多的反应,眼睫轻颤,玉jing2抖着主动往男人的掌心里磨蹭,liu出更多的shihuayeti来,底下的xuefeng也像发了灾一般,淫水泛滥,堵不住地往外liu出,很快将男人的dao袍弄得更shi了。
“嗯……啊哈……”谢初曦按捺不住,主动握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chunshe2灵巧地xiyun对方,像是在xi食仙气一样,缠着对方的ruanshe2不放,又吞yun对方的口水。
两gen肉she2淫靡交缠,发出更多的声响,呻yin声、水声、细微摩ca声……栖梧听力极好,此刻被刺激到shen躯都紧绷了,手上的速度不禁快了起来,生涩地为他淫弄。
过了不知dao多久,谢初曦呼xi急促地靠在他怀里,腰肢ruan绵绵的,屁gu肉也在颤动,肉棒颤得更厉害,整gen玉jing2都被自己的淫水给弄shi了,但偏偏却没有she1出来。谢初曦抬起下巴,啄了下仙子的嘴chun,chuan息dao:“弄我下面……弄我下面才能出jing1……”
栖梧面色一红,手指都僵住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谢初曦便笑,什么羞耻心都丢散了,反而觉得愉悦,抓了男人的手顺着肉棒往下摸,摸到鼓胀的阴阜,再让他摸自己的小xue,“就是这里。dao长不肯喂肉棒给我吃,也该给我尝点甜tou,让我吃吃你的手指。”
栖梧一chu2到他的秘chu1,指腹都有些麻了,眼睛里的瞳孔扩大了些,耳gen也变得愈发红run。谢初曦见他不动,故意皱起了眉tou,“不喜欢?”
栖梧抿着嘴chun摇tou。
谢初曦便笑,“那就是不会?没关系,我来教你。先用手指摸这chu1,这里是我的阴di,是能让我很舒服的地方……嗯……就是这样rou……好棒……”谢初曦抓着他的手抚wei着自己的min感chu1,只是被摸了几下而已,shenti就爽到不行,连声音都变了调,变得愈发jiaoruan勾人起来。“然后就是底下,啊……dao长先前,有见过牝hu吗?”
栖梧面pi都粉了,似是极为艰涩地dao:“……没有。”
谢初曦亲了亲他的嘴chun,“那我给你看看,让dao长开开眼。”他当真孟浪,当下便ting着xue暴lou在男人面前,情态淫乱,让栖梧gen本躲避不及。
也不想躲。
ma车里的光线足够亮,栖梧一低tou,便看到了谢初曦的私chu1。谢初曦从生下来便是雌雄同ti的shen躯,当时还吓到了产婆,闹着说了一句“妖物”,产后的萱皇后倒是镇定,呵斥了旁人的慌乱,正色dao:“自古阴阳人就有,这只是胎中发育不当造成的,跟妖有什么干系?去请圣上来。”
他刚生出时男xing特征明显,牝hu反倒只是小小的一个,如若不仔细看都不能分辨出来,所以先帝依然对天下称他是皇子,萱皇后对他从小也是以男孩来要求的,后来即便是谢初曦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是个女人。
他只是好龙阳罢了,又恰好长了这样能让男人快活的东西,简直算是天赐之幸。而这女xue长在他shen上,从小不仅没有让他受过歧视和白眼,反而因此得到了不少宽容的优待,毕竟在当时看来,他是离皇位中心最遥远的一位皇子,既无威胁,旁人也就没必要去苛刻。
shenti被开发后,他的肉xue愈发显得滋run起来,颜色又nen,被男人cao1猛了就不停地pen汁,里面简直像藏了一汪泉眼一样。多年来这口浪xue也不知dao被多少男人的鸡巴jian过,但越jian颜色越美,从外阴到内里,全是能让男人失控的模样。
谢初曦看着栖梧明显乱了呼xi,心中又得意又兴奋,忍不住将双tui敞得更开了些,低声问dao:“看清了吗?美不美?”
栖梧满脸绯色,嘴chun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却有些迷醉了。谢初曦亲了亲他的脸颊,孟浪地问dao:“dao长知dao要怎么令我快活么?”他不等男人回答,便主动将自己的两ban阴chun掰开,lou出中间的xuedong来。
栖梧眼眸一暗,瞳孔微缩,看着谢初曦掰开的地方liu出一大gu淫ye,shenti便像要控制不住一般,恨不得将zhong胀的地方sai进去,再ti会一次那样极乐的感觉。他拼命压制住了自己,有些狼狈地别开了tou。
谢初曦也不恼,抓了他的手往自己gu间放,柔声哄dao:“朕此刻不勉强dao长,只要你帮我rou一rouxue,帮我弄出来一次。”他握着男人最长的中指往自己的xue口上蹭,每蹭一下都觉得舒爽极了,又哄dao:“就这样挤进去……啊哈……好舒服喔……嗯……小xue吃进dao长的手指了……啊……”
栖梧的手指已经失控地ding入他的肉xue里面,才一插入,立即被饥渴的媚肉xiyun住了,还夹着往里面嘬,像极了一张小嘴。谢初曦又来亲他,媚眼如丝地,“摸一摸,随便按一按,好舒服……啊……”他渐渐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