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泛起一丝鱼肚白，床上的两人赤，情蜜意。楚源分明是一晚上没睡，此刻却毫无困意，兴致盎然地拨弄着他送的新装饰，眼都舍不得眨。傅云舒蜷在他怀里睡着了，直到被外面鸡鸣吵醒，才昏昏沉沉睁开眼来。

        楚源自然不能真将他打到下不来床，又狠狠掴了最后一巴掌，眼见那肉颤出一个让人心神漾的弧度，方才意犹未尽地收了手，将人推到床里面蒙上被子，自己起去厨房生火早饭。

        “你不想要就算了，”楚源低下，又是一副可怜相，失落，“我只是喜欢你屁上粉粉的，带着我的巴掌印的样子。”

        “半日都不成。说了要天天打。”楚源撂下狠话，神饱满地出了门。

        自从枫山回来之后，他几次三番因原因告假，从前三年告的假都没最近一个月多，再这样下去，学生们该看出端倪了。

        傅云舒想通这层，艰难地撑起，跪在床上抬起屁，摆出一个任君凌的姿势：“打罢。”

        “别，很痛，”傅云舒忍不住晃晃屁，绯红色的面摞满了巴掌印，像是烂熟的桃子，“真不能再告假了。”

        “唔，也许是我变得贪心了，原谅我吧。”

        傅云舒：“……”他昨夜被绑着按在墙上，都快被快感疯了，如何能数得清楚？

        傅云舒趴在床上，口痛屁也痛，就着楚源的手喝了一碗香的米粥，楚源收拾齐整，例行回医庐看诊，临走时又去他通红的屁：“乖一点，晚上回来夫君还要打的。”

        旭日从地平线上蹦出来，透过小窗，给赤翘着的绯红色面勾勒出一层金边。温的小屋里只剩下巴掌扇在肉上的清脆响声，面渐渐，傅云舒细细的忍着疼，偏了偏，再次问：“够了吧，我该去学堂了。”

        “胡说，你夜里分明打了好几巴掌。”傅云舒躲在他怀里，据理力争。

        这次就算是痛死，就算是爬，他也得爬到学堂里。

        他为难地皱起眉，指指口：“疼着呢，饶了我罢。”

        傅云舒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前。

        楚源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了：“知就好。”

        傅云舒只好调整了姿势，豁出去这肉给他尽兴。

又要罚，我还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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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地方别人哪里能看见？傅云舒明知他在胡扯，又想惯着，不免想到哪怕他到了五十岁，还要被楚源按着打屁，心里打了个突。

        傅云舒轻轻地了口气：“够了吗？”

        “几巴掌？说不出就还要打。”

        傅云舒想起他在玉河村说过的话，反驳：“可你那时分明说的是夹。”

        他越是乖顺，楚源就越想欺负，温热的手掌落在弹十足的翘上，又白又，还带着几勒痕，他坏心眼：“今日还未曾打屁。”

        ……罢了，不过是挨几巴掌，又不是掉块肉，至于这么矫情半天么。

        他浑都和散了架一样痛，口更是一一的折磨着他的神经。可自己的人，又忍不住想惯着。

        傅云舒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随手翻了件衣裳，遮住一情色痕迹，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又来。

        楚源依旧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手臂被压麻了也一动没动。见他醒了，又忍不住去吻他，傅云舒微微仰起脸回应。

        远远不够。楚源：“再撅高一点。”

        傅云舒强忍着一动没动。

        不过仔细想想，隔的刘大哥不也经常被媳妇揍么，有时候是乱花钱，有时候是不洗脚，更有一次是朝着村口小寡妇抛媚眼。抛媚眼那次最严重，惨叫声隔着好几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还有前门的李大哥，后院的王大哥，哪怕是隔巷子的张大爷，都五十好几了，不还是成日里被自家婆娘揪着耳朵踹么？

        然而楚源没忍住，又连扇了几巴掌，眼见那肉颤颤巍巍，由粉变红。

        可他既没乱花钱，也没不洗脚，更没对别人抛过媚眼，着实想不通楚源怎么就成日里想打他屁了。

        白皙的肉上立着深红首，首上缀着碧色的剔透玉环，随着呼轻轻颤动，极富情色。楚源的声音低低的：“很漂亮。我说过的，碧色衬你。”

        傅云舒抖了抖：“好歹让我缓两日……”

        楚源原本觉得这颜色差不多了，正打算停手，一听这话，巴掌又重重地扇了下来：“还有力气去学堂？看来还得多挨几巴掌，今日非得将你打到下不来床为止。”

        傅云舒叹了口气。

        他的翘圆，雪白的肌肤上交叉着几红色勒痕，别提多诱人。楚源毫不客气，挥手便狠狠抽了一巴掌，肉被压下去又弹起来，而后渐渐泛起一层薄粉，像是个漂亮的粉桃。

        楚源继续：“你这屁光又漂亮，万一被别人看了去可如何是好，我只是想留下一点我的标记而已，都不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