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掉了下来，双手重重撑在桌上，北檀着气，汗珠滴落在课桌上，打出阴暗的水渍。

        少年清朗的声线突然颤抖起来，他瞳孔因为不敢置信而轻微放大，手指紧紧住课本边缘，指节有些泛白。他想回确认，又生怕泛起红晕的脸被人察觉出不对，只能垂下拼命把注意力集中在文字上。

        “老师，我送他去医务室吧。”

        “怎么了？”

        “山间轻盈的风拂过江水，倒映着…葱翠…嗯…”

        “……”

        ＊

        “什么声音……有蚊子？”

        上课铃响起时北檀才姗姗来迟。他眼下青黑，明显没有休息好。关以韫只向那边看了看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书上，反倒是坐在前排的人时不时转偷瞥两眼。

        北檀眯着眼望过去，少女举起手，笑着看了过来。

        他伸出手指，摸了摸脖颈间的项圈，又点上被她吻过的嘴角，嘴嗫嚅，吐出两个字。

        老师察觉不对，过来一看方才念得好好的人这时竟满面绯红，额尽是豆大的汗珠，她一摸，子也热得厉害，嘴里还在轻。

        或许是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老师点了向来乖巧的北檀，他站起来，双手捧着课本朗读起来。

        “北檀，你来读下一段。”

        里不断震动的刺激着他，北檀感觉前渐渐神起来。在全班面前朗读被这样远程亵玩，他生出了一种公开出的羞耻感，这份禁忌又让他察觉到，自己竟然更加感了。他拼命夹紧，却一不小心将其往更深推了进去，书本上的文字已经有些模糊，北檀咬着牙才能压抑见泛起的淫叫，勉强保持声音平稳。

        他的腰慢慢弓下，为了掩饰前面的凸起：“一叶孤舟在江心，竹竿的浆……嗯？！！”而在快要读完最后一个字时，震动却突然变强，直接捣到他内感点，压迫，快感一波波袭来，他没忍住，叫了声，又赶忙憋了回去。

        “小韫。”

        后桌有些疑惑地小声发问，还没想明白，就听见前方突然变大的朗读声，吓了她一：“破云而出的金光刺了下来，镀在江水之上……”

        “我说怎么今天老走神，你这孩子，生着病怎么也不说一声！”老师着急扶他去医务室，奈何还得继续上课，正准备叫个人帮忙时，主动请缨的人来了。

一的廉租房内，昏暗树影摇动，映在破旧的被褥上。今晚北檀睡得十分不安稳，且不说里强烈的异物感，每当好不容易进入梦乡，脑海里就止不住就浮现出那黑的镜，他猛地惊醒，额发被薄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