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婉暗忖：“二哥行事虽放肆，倒也坦然。”微微靥笑，清丽难言。忠石在旁边瞧见了，暗地大叹：“王爷一面明修栈，暗度陈仓，一面骗得她心怀期待继续来。真真有人被卖了，还替人数钱。”

        当日欢好，文睿轻车熟路将英婉弄得连连，后执青葱手随意把玩，笑：“安心陪我，总不会教你一无所获。”英婉初时不明所以，后才领悟所指――自八月后，中各迎送对她愈发尽心；中秋节前，又有赏赐下，言及她孝睦有；更有人打听来此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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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楼内静无一人，外间备有午食，里有床榻和热水。当此下午，两人再未离开。隐闻女子哭：“受不住了，你快一点，啊，不要――”男子笑：“我丢了，你这浪儿怎是好。”缠成一团的男女声，肉相撞的啪啪声，在阁楼持续回响，许久方停。

        天已近晚，待墨由忠石领着回到亭子。见英婉衣裳珠翠如旧，唯眼圈隐红。那俊朗秀美的王爷，端茶与她：“下棋输了不要总哭。下回是你来我殿中，还是我去你那？”英婉接来喝了几口，低声：“还是在你这。”那王爷笑着点好。待墨暗想：“如此温柔，果与传闻一致。”归去不提。

        到八月初，两人再会。黑白局初见斗势，英婉本从尽输来，纵横飞扬，出棋不意；文睿心作两份，既要估算她的益进，又要暗藏实力，赢得并不轻松，遂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见中秋临近，因想：“十六便是阿骏生日，何故近来总不见他消息。”寸心难安，招来待书，吩咐：“你得空去找秋子问问。”秋子是文骏旧日端华殿侍从，一直负责送信送物。

        原来文睿早盘算好，若事不见败，便是兄妹相亲习棋。若他日事发，一个自愿来他下棋的女子，怎能说是他强迫，少不得推是对方主动。更有数层深意，连忠石都未察，譬如她情郎会怎么想。何况他早命将南豫州近来送入之物全退回，料想感情再深，都将生裂。

洒。抬眼见她鬓发散乱，笑亲一回，随意拭。抱起她从避人走出亭子，数十步后转入一阁楼。

        七月中旬，又于此亭中一聚。此回，英婉多了些认命颓然，默见此亭曰“隐观”，带四个圆圆满满的圆门，既可观景又可隐蔽颇有巧思。文睿未急着挥离人，只：“仍是旧话，三场两胜，你便回去。”英婉生出几分期待，暗想：“望某日我能将他击败。”静心思记他棋路，虽败无悔，欢好归去后，苦思破解之法。

        她暗想：“这些人或想二哥，或想潘妃娘娘，哪知我是个泥菩萨。”又思量：“我只偷情必深藏背人，未料众人皆知我去下棋。”尚不知是文睿有意为之，仅凭本能心生不安，高调在中从来不是好事。更习棋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