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名断然拒绝：“抱歉，我对这样的‘工作’没有兴趣。”

        “我很期待。呵呵……别让我等太久。”

        “……承蒙关照，我姓陆。”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抱歉，吵醒你了。”他掖好被子，在她上了一把，“再睡会儿吧。”

        陆秋名打开小卧室的门。她还裹着被子睡着，手里抱着他的枕。

        香织离开了。她刚才站的地方只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香织的手在衬衫口袋外画了个圈，末了，还不忘用手指点一下他的口。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女人用指甲掐灭手里的半烟，“用不了两个月，你就会成为我手下最赚钱的‘牌’。”

        这套床品是他们去实店选的。纯棉的材质，柔亲肤，适合夏天。她盖的这条空调被得致，裹在里面，就像裹着柔的云朵。

        听这意思，他好像准备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没关系，你慢慢考虑。”女人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着了一张名片进他前口袋，“我会等你答复。”

        “……陆小朋友。”

        “你这是第几次来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宿醉的酒力还未完全醒，女人扶着额，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人，“叫什么名字？”

        女人叫住了他。

        “你……”陆秋名如临大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朋友，说谎是不对的。”女人走进了些，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答非所问，这样很没礼貌呢。”

        他不知怎么开口。

        刚才的手下叫她“香织”，想必这是她的名字。

        “怎么回事？”常慧听出不对，挣扎着坐了起来，“这两天刮台风，你要去哪？”

自行离开。

        “没有啦，我刚醒了一次了，现在就是眯一下。”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东西买到了吗？”

        “……”

        外面雨又开始下了。他沉默地在床边站了会儿，把被子往上提了下。

        “又是学校那边？哎呀，你都联系好老师了，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她拍拍

        陆秋名低着，应对谦逊有礼，让人挑不出破绽。

        “慢着。”

        女人红微启，向他吐了个烟圈。

        “我……”

        下午一点，青年打开公寓的房门。

        “……买到了。”他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姐姐，食物和日用品我都准备好了，这两天天气不好，你在家要小心。”

        “我已经按照公司规定，将客订的东西送到指定的位置。”青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既然东西已经送到，这就失礼了――”

        “如果你不想留下来陪我，那你最好现在就走。”女人并未在意他紧的拳，而是转向里走去，“我今天心情不好，别再惹我生气。”

        呛人的烟雾很快消散，他这才看清女人的长相。她化着致的妆，一深色和服，脚上踩着高高的木屐。和周围古典庄重的风格不同，她的穿着随意，举止更是带着几分轻佻。在他这个陌生人面前，她似乎毫不避讳。暗金色绣边的领口大喇喇地敞着，样子很是慵懒惬意。

        …………

        这是女人第一次跟他说话。

        今天周六，常慧不用上班。昨天晚上她熬夜改文档，他早上走的时候，她刚贴着他的臂弯睡着。

        她比之前粘人。也许是因为最近太忙，她没再像之前那样跟他怄气。偏偏这套对他很受用，她随便哄他两句，他就开心得很。

        她刚醒的那次收到他的信息，说是去超市买吃的了。

        华丽的帷幔后出半截光的肩膀，她随意将衣服掖了下，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

        陆秋名刚转迈过门槛，屏风后又传来女人轻笑的声音。

        “真是奇怪的名字。不过……听上去很有趣。”香织眯着眼打量他，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年轻人，你这张脸，送货员真是浪费了。”

        “嗯……？”察觉到上的动作，常慧睡眼惺忪地望向他，“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