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了，黎深在公交车站张望，看见我之后就向我走来。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敢看他。“你去哪里了，怎么那么久没有消息？”他双手摸着我的肩膀。

，已经八点多了，黎深打了无数个电话过来，还有微信消息。我扶住额，不知要怎么办。

        “药，还没有吃。”黎深轻声叫醒我。我睁开眼，黎深把药和水拿了过来。“你吃饭了吗？”我不想起床，于是骗他点了。我坐起来，看着他就在面前，没办法忽悠过去，于是一仰把药吞了。

        “还是发生了什么伤心的事？”

        我没有理他。黎深抓着我的右手：“你现在安全就好。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出来吧。”“不过鉴于今晚的事情，以后外出，我们一起会比较安全。”

        我真的不想张嘴说话，于是转过。

        “水放好了，可以进去洗了。”我无奈地走进去，只是因为懒得说抗拒的话。躺进浴缸里，我泡发，然后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有思维不停地往虚空里钻。

        “刚服药就躺下对消化系统不好。”他扶住我正要进被窝的。“老婆，下午你出去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遇到歹徒了吗？”黎深紧张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我站起来，机械地干，走出去。黎深走过来，双手轻轻地扶着我的手臂：“好一点吗？你刚才是出什么事了吗？”我从鼻子里发出无奈的“哼....”，就躺上了床。黎深看着我，愣在那里。

        过了很久，手上的鼻涕和眼泪都半干了，我抬起，狼狈地找纸巾干净。没有看手机信息，自己坐公交回家了。

        “嗯。”我呆呆地推开他的手，自己走着。“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了？”黎深追上来。“嗯。”我又用手无力地去推他。

        我洗了把脸走出了书店，沈星回在后面不舍地摸了一下我的背。看着夜晚降临后更陌生的街，我决定先不回家。我简短地回了黎深信息：“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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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关掉页面，漫步到街边的石凳坐下。看着自己的肌肤，好像还能感受到沈星回的温，刚才他和我的、我的叫声、他的...而前不久黎深才夸我进步很大，所以我才得以出来。我用力地掐自己的手：我就是白费黎深的力气，烂泥扶不上墙，贱人，救不回来的，别人费尽心思救我爱我我只会扔在脑后，然后继续和其他人爱。我就是弱、废物、没有自控能力，只会被控制...我的眼泪大颗地下来，手指已经掐红了，我转用四指的指甲划我的手腕。我这辈子已经没救了，只会回到以前那样，浑浑噩噩地打工，浑浑噩噩地和人上床，最后不是把自己割得失血而死就是得病死去，所有认识我的人只会觉得我淫贱肮脏。反正我这种人一出生命运已经定好了，怎么反抗都没用。我的本就是贱，不上黎深这么贴地为我着想，我只会让他生气让他失望，把他也搞崩溃，让他失去工作...我大声地呜咽着，双手挡住脸低大哭：“黎深！呜呜呜！......”

        “回去再说吧，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一点。”黎深想拉我的手，我不停地挣扎，他就松开了。沉默了一路回到家，黎深给我放热水，又过来拿起水杯：“先喝口水吧，你应该也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