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一皱眉，下人便过去嘟哝几声。杨素因而笑：“玄感正在后堂更衣整帽，一会儿便来恭迎。我常说此儿不肖，若是有李郎一半儿――”他拍拍李靖的肩膀，后者已经汗浃背，“我这个父亲的也心满意足喽！”

        杨素思忖了一会儿，点点：“不入虎，焉得虎子？便是看在长孙郎的情面上，也不得不动。”

        杨玄感点点：“的确，论理长孙将军帮了我们许多。”忽然间，他瞥了一眼李靖，又飞速移开目光，努力假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按理来说，圣杯只会选择有魔术师血脉的人作为御主，而魔术师一般都出自世家。我也不清楚，突厥那边怎么会有从者出现，不过如果二位郎君能先行一步解决掉那位从者，对陛下和对国家都有好。”长孙晟深深一揖。

        堂内数人一惊，长孙晟叹了口气：“我虽不出于什么世家，但是对于这点事也是知的。陛下此次亲自出，原是要解决掉突厥那边的从者。”

        长孙晟说：“杨郎如今居礼尚书之位，礼制方面我还要多多请教杨郎。我的意思是请杨郎和我一同出，筹备始毕面圣事宜。”

        于是杨素和长孙晟在正堂里坐下，彼此寒暄了一下，大概过了一香时辰，杨玄感从外面匆匆赶过来，连连告罪。他经过李靖边时，李靖嗅到他带来一清幽的香气，遂暗笑不语。

        杨素会意，便让周围服侍的侍从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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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暗自在心里揣摩间，长孙晟又面向杨素：“其实还有一重原因，同杨李二郎有关。不过……”

        长孙晟离去后，众人陷入沉默之中。

        “还是不了，李郎毕竟是楚公府内人，我怎么好夺人之美呢？”长孙晟一笑，“不过我今日有件大事相商，若是李郎能够相助，那再好不过了。”

        杨素呵斥他：“若不是看在长孙郎的份上，为父今日便要罚你。”他还要发作，长孙晟止住他：“罢了罢了，我今日来还有要事相商。”

        杨玄感斟酌着发言：“父亲，我们真的要出吗？”

        李靖不语，只心下暗暗盘算，却又摸不着脑。

        “长孙郎如此看重李郎――”杨素说，“不如让他去你府里呆上两天？”

        他又望向李靖：“陛下虽陈兵外，但不想令始毕可汗过度惊惧，主要还是冲着高丽那边――不过我想，出使的使者排场还是要有的，不应让陛下折了面子。李郎出名门，武功韬略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若能陪我去办这趟差事，再好不过了。”

        长孙晟思忖一下：“说来此事与令郎职务（杨玄感此时居礼尚书之位）相牵涉，不知令郎现如今可在府上？”

        长孙晟正色：“如此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二位郎君都是御主，是不是？”

手，喃喃：“好相貌！好气度！”说罢竟将自己腰带上的佩刀解下，递到还有点发懵的李靖手里：“我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可送你的，俗话说得好，宝刀赠英雄，这柄刀就当见面礼了吧。”

        原来，东突厥的启民可汗于半月前去世，其子始毕可汗新立。而炀帝幸榆林郡，陈兵耀武，彰显大国之威，令长孙晟前去传诏，命始毕可汗在榆林面圣。

        “敢问是何要事啊？”

        “突厥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