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旦承认，就会非常被动，非常危险。

        “……”秦臻嘴开合，最终还是吐出了短音，“对。”

        而他们却在索求之上的联系了，这不是什么好事，他不是黎方这种浪子，至少他不能失控。

        黎方有点不耐烦，他以为他的意思通过这半年的行为已经传达得很明确了，付出这么多结果秦臻这块臭石还要和他拉扯这种小事：“我没要你卖，我只是想维持一年前的关系，你那时不是也爽的吗？为什么现在合法了反而要断绝关系？”

        这个问题很棘手，林予实哑口无言，这也是他一年来一直在思考的事。

        说完，林予实转就出了门，像是逃离了一场噩梦。

        “你想和我们分手，因为你想跟‘宁哥’在一起？”

        如果三人的交往断在A城，秦臻还会把他们当作特殊经历的导师，两位特别的友人。

        女和男也没什么不同，她的能有反应，但和不喜欢的人时，她真的觉得很恶心。

        砸门声盖住了他的背影，秦臻无所谓地放下手机，转向剩下的最后一人：“快的，说完了？”

        B.      <海角天涯>

        只是多了三年交情，但圆圆和诗雨二人与钢笔男、与姐夫的情人比，到底没什么区别。甚至因为她对他们有了滤镜，Z市重聚时发生的强行为更加无法原谅。

        C.      <重演>

        “当我说不要的时候，我是真的不想。当我说想断绝关系时，也是真的不想再和你们来往了。”

        “没爽过。”

        “是他提醒了我没错，但我早该想明白的，我很感激你们的帮助，”秦臻顿了顿，这通腹稿她打了一个寒假，现在却仍不畅，“可我不想用来‘感激’。”

        黎方还想说什么，林予实把他拖去阳台，对秦臻打了个中场休息的手势。

        为什么非秦臻不可？黎方大概不会去细想，小节上他永远跟着直觉肆意妄为。但林予实每每坐在飞机上奔向Z市时，都会被不得已的空白时间着去反思。

        “不，取决于你。”秦臻学着他也从烟盒里抽出一，夹在手指间，这次她不再会被呛到，“你要我留在你边吗？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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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

        当你会在意她的感受，在意自己的分量，这场交易里，你就把自己押上了。

        -结局分支-

        A.      <再会>

        GPS不是黎方的底线，他本没有下限这个东西。

        “说明白点。”

        秦臻示意自己知了，她们现在四年前初遇的小屋，那个手势在爱时也常用。秦臻抚摸着沙发，那三年里她太小了，很多事都说不明白。现在她也没多大，但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不过这却省了秦臻的口，看着那长达一个小时的录音，开就是竹林中特有的莎莎声，秦臻不必再解释什么：“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在医院的那个实习医生，居然是秦臻的表哥，而且她们居然还好上了。秦臻这个疯子，她家疯的基因肯定是母系遗传的。

        “……什么？”

        但之后她一直有求于他们，或是无法反抗他们，让这段关系进一步扭曲。

        “……你要不要再看看视频？你可不是那么说的。”

        “我不会再和秦臻纠缠了，”林予实从兜里掏出钥匙，放到好友手中，“我劝你也放手。不值得，秦臻也不喜欢你和我。”

“你在我手机上装了监听？”

        黎方动了：“但和你表哥上床你就觉得很爽？”

        “我断绝关系是因为我一直都不喜欢这种事，”秦臻大概是第一次用这样绝情的脸和这个人说话，她从胆怯到憎恶，又从憎恶到温顺，但第一次，她对黎方展现了自己的麻木，“我去Z市时是真心要和你们断了来往的，我反而想问，你们为什么要和我纠缠不清？有那么爽吗？”

        “嗯，他说他不干了。”黎方把钥匙放到桌上，点燃一支烟，没了林予实，没人会阻止他这么，“秦臻妹妹，说了这么多，但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无论如何都要离开我？”

        林予实代替他接过了审讯，秦臻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油盐不进地给出答复：“和意识一定是统一的吗？我的确有快感，但其实和你们我一直觉得很恶心。”

        “聊天记录也能看到。”黎方把笔记本展开在她面前，“黎原这边你倒是很乖，但这个‘表哥’是怎么回事呢？秦臻妹妹。”

        “你们要不要回忆一下？A城时还能说是你情我愿，但来Z市后，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林予实闭上眼，完了。

        阳台上，黎方被林予实的手劲勒得几乎要窒息，猛拍他的小臂：“诗雨，松手，要死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缠着我？你们这么缺人吗？”

        林予实被叫来一起抓，现在脑子还是嗡嗡的。

        撒谎。这是黎方浮现在心的第一个想法，但秦臻的态度不断否定着他的愿望。

        林予实把他松开，后退着靠到玻璃门上：“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