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对外说出去的,所以爸爸可以放心地告诉我,我是在帮你看病,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患者服务的。”
赵呈德再次为自己的不好意思感到羞愧,他想了一下,认真的摇着:“这个是真的没有,除了半年前和我的妻子尝试过无果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尝试过了,平时有想法了,都是用手解决的,哦,还有,我也用过飞机杯。”
他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太大,但是为医生的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来,她的手掌心都在发了,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他是她的公爹,是她老公的爸爸,她不能这样的,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很快就取代了刚才的声音。
她是医生啊。
医生面前无男女。
障碍本来就是一种很严重的病情,排除了因素之后,那就是心理障碍导致的他无法,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就是刺激度不够大所导致的,张晓虽然自己之前没有接过障碍这种病,没有去的为这样的患者治疗过,但是她看书多,她在书上看到过这样的病例的,之前有很多得了这个病的病人,是在医生的帮助下治疗好这个障碍的,而最初的治疗手段就是先给予患者不同的刺激,看看在不同情况的刺激之下,他阴会有怎样不同的反应。
有的是给患者看黄片,有的是给患者找小黄书看,还有的是亲上阵,帮着患者自甚至是抽插,看着患者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能不能到达生理上的高,从而去判断要怎么治好他的病情。
张晓这样想着,看到自己的手对他的阴产生了一些不同于其他的反应,忍不住捧着他的阴又动了几下,感觉到他息的声音逐渐加重了之后,她套弄的频率也稍微加快了一点:“这样是能带给你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么?”
赵呈德一开始还不想承认,但是在对上自己儿媳妇那双清明的双眼时,又忍不住的唾弃着自己思维的肮脏。
儿媳妇是在帮他治病啊,又不是真的在抚摸着他的肉棒帮他打飞机,他怎么能总是想歪呢。
他点了点,很诚实的说:“是的,确实是比平时要更强烈一点。”
张晓的手指轻轻的从他的上面划过,指尖按着他的眼儿轻轻的弄着:“这样呢?什么感觉?”
赵呈德的感觉都快要爆炸了,他阴胀的不行,又难受的不行,甚至是,胀的太厉害了,隐隐有些疼痛了。
赵呈德诚实的说了出来:“特别的舒服,但是.......阴有点疼。”
“疼?那种疼?”她的动作稍微一顿。
赵呈德仔细地感受了一下,说:“是那种阴胀着的疼痛。”
“有什么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