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逸感难耐地闷哼一声,大手了她的肉,“娘子,还有很多在外边。”
赵北逸忽然堵住她的红,大鲁地闯入她的口中,攫取甜蜜的津。
命薄弱唯有她能够轻易接近,也只有她能够让自己臣服。
“什么方式?”
她闻言低一瞧,暗暗咽了口水,“好像,好像是变长了……比色和尚的还长……我吃不下去怎么办?”
“你们……你们又在干坏事……”
,带着她在自己怀里上下起伏,鼓胀的撑开层层叠叠的肉,时而撞上花壶深的感点,时而到柔韧紧闭的口,爽得他浑舒畅。
玲珑迷迷糊糊听到两人的交谈,还以为他们在什么正经事,直到长的阳再度起,在她的间,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大张着,翕张着花,不断出蜜水。
代青淡淡瞥了他一眼,收回眼神,继续用清甜的花磨墨。
“那就,那就都进来啊……”
等到他洗浴结束,玲珑已
“四百多次……”玲珑掰着手指数了数,“那得不吃不喝欢爱一个月才能补上,岂不是坏掉了?”
“要不我们换个方式弥补一下。”他看她可爱得紧,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
可惜炸的狐狸还没蹦跶起来,赵北逸已经出委屈的神色,用她的手按住漉漉的,“这是建文的主意,又不是我的错,你不打算继续补偿我吗?”
“想看……想看小狐狸吃掉……大棒子……”
“怎么会吃不下?”他对她怔愣的神情感到非常满意,“那个贼和尚还没起就是大家伙,我怎么甘心输给他!刚才你已经吃了一大半,要不再试一试?”
“为夫想好了再告诉你。”他把她放在塌上,将怒张的阳物对准口,“娘子,你看我的大宝贝是不是变长了些?”
“笔。”代青将干燥的笔放入瓷碗中,推到桌子边缘,“别碰倒了。”
“嗯啊……都是我的……”她抬起圈住他的腰腹,放松,一点点把长的阳物吞进中。
书房持续响起肉拍打的声响,郁的香气溢散而出,惹得家红了脸,转看向上官连云,请示他们是否需要敲门。
“……好。”他恋恋不舍地轻她的角,垂眸看到她白的手熟练地弄暗红色的,强烈的色彩对比让他愈发兴奋,“娘子快吃进去,全都是你的……”
“我还没呢,而且就算了,也只是一次。”赵北逸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正经地胡说,“先前我在外剿匪,足足两月未能见你,若是按照每天七次计算,你还欠我四百多次。”
“可是,可是你刚才不是弄了一次吗?”
书房中安静片刻,赵北逸抱起玲珑的子,来到书桌前,“这桌子有点高,你帮忙接住。”
“不了,我先去洗浴一番。”他已经能够平静面对她与其他男人欢爱的事实,更何况是他久不归家,有建文他们陪伴照顾,他也能更加安心。
鹅卵大的先是撑开玫红微的两片蚌肉,开胀的花,逐渐把口撑得严丝合;稍细,缠绕着两条鼓胀的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里,很快被收缩的肉贴合、绞紧,不肯让他轻易退出。
她被吻得情动,小手胡乱地抓住硕大的,发现她的一只手都握不完。
“这怎么能叫坏事?”赵北逸稳稳地托着她的小屁,邪笑着咬住她的耳尖,“建文说要清水磨墨,叫了你半天不应,就只能用花水来试试了。”
“那你得叮嘱娘子,让她不要乱动。”赵北逸如此说着,将玲珑压在椅子上开始用力狠,将她的口得松,将她的呻撞得破碎婉转。
“歪了歪了,再过来点,别浪费太多。”
“啊……到花芯了……”玲珑着倒在他的臂弯里,柔的红碰到他的侧颈,忍不住咬上有力动的颈动脉,用虎牙轻轻碾磨,像是要咬破他的血,又像是挑逗他的理智。
“试一试?”玲珑像是被他说服了,缓缓拨开自己的花,出殷红细小的口,“你,你慢点进来,我想看看能吃下多少唔……”
他真的爱极了她纯真淫的模样,恨不得被她榨干、死在她下。
“我需要磨墨。”代青并未看他们交欢的画面,径自铺开红纸,显得极其认真。
“花水……磨墨?”玲珑呆呆地重复了一遍,再看到代青从自己间拿走一碗清澈的水,还用笔搅动几下,当即被吓得浑一颤,“你,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轻点呀……啊嗯……啊……”
随着一声销魂悠长的叫,赵北逸恰好撞开口,被紧窒的肉勒得发麻,不得不停下来抑制的冲动,就连后的代青也深一口气,在弥漫的香气中艰难地压制内心的望。
“北逸唔唔……进来……”
“把你的东西拿出来。”
赵北逸看到他下的隆起,看破不说破,“等等,这就来了。”